掌心躺着一枚小巧的耳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邬玉瞥了一眼,小声应了句:“嗯。”
徐行川松了口气,抬手便替他戴在了耳垂上。冰凉的耳钻贴着皮肤,激起一阵凉意,但戴上之后更显得耳垂精致可爱。
“真漂亮。”徐行川忍不住,低头在邬玉侧脸印下一个轻吻。
“哼,要你说。”邬玉对着镜子打量了两眼,心里暗忖,徐行川的眼光倒还算过得去。
他傲娇的表情落在徐行川眼里,只觉得心头发痒,他从身后紧紧搂住邬玉,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渴求:“宝宝,我想……”
“不、你不想!”邬玉瞬间炸毛,抬手就想扇过去。他现在腰还酸着呢,这人怎么半点都不知道节制。
慌乱间,巴掌竟真的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徐行川脸上。
邬玉力气不大,可徐行川的脸颊上还是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
“我、我不是故意的……”邬玉吓了一跳,慌忙想收回手。
“手疼不疼?”徐行川却半点怒意都没有,语气依旧随意,甚至微微侧过脸,“要是还气,另一边也可以打。”
“我才不是那种人!”邬玉又气又急,伸手轻轻揉着他脸上的红印,动作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徐行川的手覆上邬玉柔软的手。
……
“怎么了?刚才又弄疼你了?”徐行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你说什么呢!烦死了,讨厌你!”邬玉脸颊有些发烫,慌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邬玉总算盼来了回家的日子。
他早就知道徐行川如今的身份与从前已是天差地别,却没想到,徐行川现在的能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邬家还是老样子,庭院整洁,屋里的陈设也未曾变动分毫。徐行川早就告诉过他,邬家暂时不会有事,他已经出手稳住了局面,这也是邬玉这些天能够忍受被关在别墅里的重要原因。
徐行川说,他已被徐家重新认定为下一任继承人,手握不小的权力。可邬玉对这些继承权之类的事并不敏感,虽隐约知道徐行川和以前不一样了,却始终没有太过真切的感受。
直到这次跟着徐行川一起回家,邬玉才彻底体会到这种变化。
母亲看着徐行川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怯怯的意味,甚至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刻意的讨好,再也没有了从前的从容。
父亲虽然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但邬玉也很少看到他如此主动地在餐桌上找话题,言语间全是对徐行川的赞许,连连称他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饭吃到一半,邬玉忽然觉得有些累,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连带着回家的喜悦都淡了不少。
“我先回房间。”邬玉赌气似的,不顾餐桌礼仪,扔下刀叉就起身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很久没回来住了,但房间里依旧一尘不染,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虽说徐行川那栋别墅里的房间,布置得与这里分毫不差,可邬玉还是觉得,只有自己家里才让他安心舒适。
邬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乱糟糟的。迷迷糊糊间,竟就这样睡着了。等到他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里。
徐行川看出他心情不佳,难得没有闹他,只是默默帮他洗了澡,然后静静地搂着他躺在床上,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人莫名安心。
“宝宝,再等一段时间好吗?”徐行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哄劝,“过段时间,带你去国外度假,好不好?”
“度假?”邬玉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
“嗯,”徐行川点点头,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明天我要出去几天,处理点事情,你在家里乖乖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海岛度假,看看海,放松一下。”
邬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徐行川走了。
徐行川这次出门是为了解决徐家生意上的一件事。本来这一向是由徐家的其他长辈出面,但现在他既然认祖归宗了,徐父也有意培养他,自然就由他出面。
虽然徐行川不放心邬玉一个人待在家中,但他要去的地方更危险,还是不带上邬玉的好。
原本邬玉还以为,徐行川走了,他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别的不说,他真不知道为什么徐行川的体力怎么这么好,还特别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