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他是想先装作不计较,等自己放下戒心,再秋后算账吧?
邬玉咽了咽口水,心底怕得厉害,可转念一想,要他低头去求徐行川,他绝对做不到的。
这般纠结拉扯,让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古怪又有趣,皱着眉,抿着嘴,像只闹别扭又怕被欺负的小猫。
徐行川几乎是瞬间猜出了邬玉在担心什么。
“在害怕什么?”徐行川替邬玉身上摸开泡沫,手法娴熟。
很快,邬玉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乱想了。
……
洗完澡后,两个人都是汗淋淋的。尤其是徐行川,那身昂贵的西服简直不能看了。邬玉一开始还能勉强推开人,但很快就老老实实地软在徐行川的怀里。
要不是因为,徐行川看出他已经被热气蒸得有些发晕了,肯定还会把他留在浴室里在待上好一会儿。
徐行川看着已经累得闭上眼睛的邬玉,细心地帮人用浴巾擦干后,又替他穿上睡衣,抱着人回了浴室。
一沾上柔软的床铺,邬玉就下意识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徐行川看着把自己裹成卷的邬玉,有些好笑。
刚才他只是简单用手帮邬玉解决了一下,自己还憋着没纾解。趁着人睡着了,徐行川先给家里人发去了消息。
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对于他这样忽然闯入郑家的行为,也就略微敲打了一二,便没有了下文。徐行川知道,这是父亲在补偿他。不过,他直接在郑宇的生日宴会上把人带走的行为,确实是太冲动了。
这些事,徐行川不想让邬玉知道太多。
简单收拾好自己,徐行川回到床边看着乖乖躺着的邬玉,心底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
第二天,邬玉头不疼了,舌头也不疼了。
“醒了。”
身旁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吓了邬玉一跳。他转头看去,就见徐行川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平板,不知看了多久。
邬玉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竟还没能完全适应,对方是未来徐家继承人的身份。
“要吃点什么吗?”徐行川合上平板,语气自然,像是两人从未分开过一样。
邬玉被他看得有些别扭,磕磕巴巴地开口,却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从前使唤人的语气:“那、那你给我穿衣服。”
“好。”徐行川从善如流,起身去拿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那是一整套精致的休闲装,颜色和款式,全都是邬玉喜欢的。果然,邬玉在看到衣服的瞬间,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走了,眼睛亮亮的,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
徐行川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笑意。
他拿着衣服走近,温热的手指刚触碰到邬玉的皮肤,邬玉的脑海里就突然冒出昨晚在浴室的画面,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徐行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地问道。
邬玉立刻不说话了,还别扭地偏了偏头,忽然有些不愿意让他碰了。
“我自己来。”说着,他就想去抢徐行川手里的衣服。
但他这点小打小闹,在徐行川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对方直接当做没听到,自顾自地替他穿衣服。邬玉只好忍住心头的怪异和羞涩,任由他动手,只是心里依旧惴惴不安。徐行川该不会还在演戏吧?
虽然,暂时看不出来他有要找自己算账的样子……
邬玉呆呆地盯着徐行川的手,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就是这只手,在他身上……
“喜欢这个?”徐行川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腕上,还以为他看中了自己手上的手表。
他抬手摘下腕表,递到邬玉面前:“宝宝,喜欢就送给你。”
邬玉愣愣地接过手表,下意识地嘟囔:“什么嘛……”
他本来想说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结果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这、这不是他之前在杂志上看过的那款全球限量三款的手表吗?他喜欢了好久,却一直没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