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邬玉走丢的时候,他是真的急疯了。除了担心丢了工作,更担心的是邬玉的安危。
徐行川没在意司机投来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全落在邬玉身上。刚才邬玉连半分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他微微抬头,想透过车窗看看邬玉脸上的表情,可惜车窗玻璃漆黑一片,他什么都看不清。
就在他抬头的一瞬,司机才看清徐行川的正脸,心头竟莫名掠过一丝熟悉感,转瞬又被他归为巧合。总不会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徐家走失多年的孩子吧?一定只是长得有些像。
毕竟现在徐家的掌权人身体不好,孩子走丢了、夫人也早早去世,徐家掌权人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来活动了。许多小年轻根本不认识。但许多年前,司机曾跟着邬玉父母出席过一次活动,他远远见过一次人,那张脸分明与徐行川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东西给我吧,你回去吧。”司机好脾气地从徐行川手中抽走邬玉的书包,转身上了车。
徐行川站在原地,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载着邬玉的车,渐渐驶远,直到那辆车化成一个模糊的小点之后,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车上,司机还是对徐行川有些好奇,斟酌着对邬玉开了口:“少爷,刚刚那个孩子叫什么?是不是姓徐?”
邬玉一听便浑身僵硬,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砰砰直跳,还以为是爸妈已经找人调查过徐行川了,赶紧梗着脖子一口否认:“才不是!”
但了解邬玉性格的司机,一眼就看出他的心虚。这孩子,一撒谎就急着反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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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0
一到学校,徐行川便敏锐地察觉到邬玉今天有些不对劲。总是用一种阴恻恻的目光偷偷打量他,像是在看一件东西,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他又哪里惹到这位小少爷了?徐行川捏着笔,心里乱糟糟的。
邬玉昨晚又失眠了。下午在休息室补觉补得太久,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干脆盘腿坐在沙发上,对着首饰盒里琳琅满目的胸针挑挑拣拣,选着明天想要戴的款式。选着选着,徐行川那身寒酸的打扮忽然跳进脑海,他一拍膝盖,决定明天就拽着人去领套新的。
折腾完之后,邬玉抱着枕头滚回床上,摸出手机看他收藏的甜文小说。虽说他是个众星捧月的豪门少爷,可偏偏又喜欢看这些酸了吧唧的小甜文。
这还是他忽然在找到的爱好。虽然他才刚开始看小说不久,但已经有些沉迷进去,只怪自己怎么才发现。
小说里腻死人的告白情节看得他脸颊发烫,抱着被子在床上蜷成一团滚来滚去,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兴奋得半点困意都没了。
直到窗外泛起蒙蒙的鱼肚白,浓重的倦意才终于袭来,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个囫囵觉,没一会儿就被老管家轻手轻脚地叫醒了。
邬家父母素来纵着他的小性子,唯独见不得他闷在家里。念书也好,约朋友喝下午茶也罢,总得出去透透气才行。于是哪怕邬玉偶尔闹脾气不想上学,最后也还是得规规矩矩地来学校报到。
老管家照例想帮他换校服,手刚伸过来,就被邬玉抬手拦住了。他别扭地转过脸,耳根微微泛红:“以后我自己来。”
他昨天看了那本小说后,更加发现徐行川说的没错,男孩子是不能随便把身体给别人看的,除非是喜欢的人。何况他前几天试着自己换睡衣,好像也没多难。
老管家愣了愣,旋即恭敬地将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校服挂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邬玉对着穿衣镜,笨手笨脚地扣着衬衫纽扣,系领带时更是手忙脚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弄好。看着镜中一身笔挺校服、眉眼精致的自己,他忽然生出几分雀跃的成就感,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人挑了挑眉,他今天可真好看。
指尖捻起昨晚挑中的那枚碎钻胸针,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口,银质的光泽衬得少年的肌肤愈发白皙透亮。
“小玉,到了学校记得和朋友们好好相处。”餐桌上,邬母柔声叮嘱道。
邬玉放下还剩大半杯的甜牛奶,抿了抿唇,乖乖应道:“知道了,妈妈。”
最近……爸爸妈妈好像越来越奇怪了。和父母一起用完早餐,邬玉坐着车慢悠悠晃到学校。
而昨晚送邬玉回家的司机,此刻正揣着一肚子心事。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撞见徐行川的事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