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动静它一定最近才听过?。
“好耳熟的声音。”
“我也觉得,感觉我晚上?的时候一定听过?。”
“晚上?听炸鸡声?”有同事笑出了声。
“好像白?噪音,我想起来了!”一同事兴奋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很像雨声?”
“wtf?”
“炸鸡声怎么能联想到雨声?”
“好像还真是雨声啊。”尘尘弱弱道,怪不得它就觉得这声音耳熟得很,合着?昨天晚上?它听了一整夜啊。
“求撤回啊。”另一个同事苦着脸。两种声音不像的话倒还好说,问题是现在它越听越像。
这让它以后还怎么直视炸鸡?
还怎么直视入眠的雨声?
怕不是越听越馋了?!
“还真?的有些幻视下雨的声音啊。”正在炸鸡的萧雨歇,动作一顿撩起眼?皮看向说话的诡。
显然他也是听到了食客们?的讨论。
好了,这下谁也不高兴了,他没惹!
“仔细听的话还是有些差别的。”有诡挽尊,“雨声比这个更黏糊一些,频率也没有这么快。”
“啊。”尘尘点点头,已默默把?雨声从自己的歌单里删除了。
在几诡的谈话中,时间?很快过?去。
锅里的鸡排一个接着?一个夹到了操作台上?。
尘尘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惊道:“这都还没到五分钟呢吧。”
“能…能熟吗?”香喷喷的鸡排,此刻已染上?金黄色,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哗啦啦地泛着?热油碰撞冷空气的响。
从外表来看,应该是熟了的?
可谁知道里边什么情况呢?
看老板的样子,又不像要复炸第二次。
“熟了。”萧雨歇保准。
经过?了千锤百炼的鸡胸肉,其纤维已在十字交叉的捶打下,变得极其松散。腌拌的过?程中,甚至不能太过?用力,否则就会导致肉排彻底散开破掉。
被捶得扁,面积再大,相较于同样大小的鸡排来说仍是很容易熟透的。
尤其萧雨歇的油锅,还经过?了升级。
五分钟,保证从里熟到外。
“好……好吧。”尘尘将信将疑地看着?,店老板用夹子在油锅里辅助其他鸡排翻身,又飞快夹住鸡排的边缘,将其捞出油锅。
淅淅沥沥的热油顺着?鸡排外表缓缓滴下,控了会儿油后,大鸡排就铺在操作台之上?。
让诡更能清晰可见,凝结在鸡排外表的酥脆小面片,层层叠叠脆得要命。
“你们?要切还是不切?”萧雨歇手?拿起菜刀,随时准备刀起刀落。
脸大的鸡排,他一共准备了两种不同的包装。
需要切开的,油纸袋相对小一些。并搭配尖头的小木棍一起使用,方便食客插着?鸡排吃。
不切开的话,油纸包装相对大一些,不送木棍,但?需要把?调味均匀地涂抹在大鸡排的表面。
“帮我切一下吧。”食客甲回,暗道:这个大个的鸡排抱着?啃爽是挺爽的,但?是太不方便了。
“行,那要撒什么料吗?”萧雨歇没有准备湿料,全是市面上?常见的那几种干料——椒盐、孜然、辣椒面、甘梅粉、咖喱粉。
“能多选几个吗?”食客问。
“当然。”
“那我要椒盐加孜然,再加上?甘梅粉。”
甘梅粉搭配炸物必不可少的一味调料。
酸酸甜甜的甘梅粉正好可以中和?炸物的油腻,口舌生津的同时,又用酸甜之味突出炸物的咸香织感。
反正就是很好吃很好吃。
“我就不切了吧。”另一名?食客答:“麻烦帮我撒上?辣椒粉,谢谢。”
“好。”萧雨歇先处理的整装鸡排,手?持调味瓶来回地晃荡着?,用红色的粉末均匀铺满鸡排,进行调味。
而后才用刀切开另一个鸡排金黄的表皮。
因面糊外壳的酥脆声过?于明显,一时间?全部的视线几乎都聚集到操作台而去。
尘尘也目移过?去,它眼?见着?金黄表皮咔嚓咔嚓被刀刃切开。
内里颜色略显白?的薄肉,从内里流出淡淡的汁水,泛出的热气遇到微冷的空气,变成实质化的白?烟,透着?光闻就显得滑嫩的咸味肉香。
留出操作台上?的汁水颜色也并不寡淡,一看就是腌渍了很长时间?,浸着?肉味,润润的发着?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