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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 / 2)

“你、你来……”许饶的唇瓣张张合合,迷离的眼凝望着alpha,宛如沉浸在最美好的幻梦中。

薄承基的目光重又沉,带着一种近乎逼问的力度::“我是谁?”

“我的alpha……薄、薄承基。”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不要太激动,还不到完全出示驾照的时候

第24章

被叫到alpha忽而闭上了眼。

高高竖起围墙轰然倒塌一个角落,新的声音出现了,就像母亲说得那样,这只是一次治疗而已。

不能打抑制剂,再得不到抚慰,许饶撑不下去的,omega只能接受他的信息素,这里也只有他,没有什么替代品,他是许饶唯一的选择。

内心极度的不平,这才稍有平息。

或许是他把问题想复杂了。

……

薄承基如此劝说自己,终于全然接受了许饶的一个拥抱。

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像放下某种戒备,落在omega的脊背,怀里的人轻得过分,薄承基只是稍微收紧手臂,许饶的上半身便完全带离,悬空依偎在他怀中。

omega对此没有任何挣扎,极其依恋地乖乖贴上来,将脸颊更深地埋进alpha的颈窝,尤嫌不够,一条月退也抬了起来,意图缠住alpha的月要。

被薄承基察觉后推了下去,这个安抚似的环抱没有持续太久,omega口中的哼唧没断过,显然难受极了,薄承基弯下腰,将他放平回去。

他转身拉开柜子,里面果然放着各式各样的假东西,医生说得指*也在里面,他拆开两个分别戴在中指和食指。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薄承基和omega体内没什么接触,但看到、听到、包括感受到的一切,都在洗刷他的感官。

omega获得了快乐,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依存,脑袋蹭了蹭薄承基的肩膀,坦白着自己的感受,嗓音哑得厉害,却没那么混乱了,“喜欢……好喜欢。”

薄承基缓缓撤出手指。直到这一刻,他无法再自欺欺人,无论他如何说服自己这是一场治疗都没有用。做了这样的事,他不可能全身心只爱一个人了。

除非那个人就是许饶。

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情热期的omega不应旗很短,隔不了多久就会迷迷糊糊地蹭薄承基,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还要。”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许饶脖颈后监测仪响了一次,其实早有预兆。他整个人蜷在薄承基怀里,眼皮半阖,呼吸又轻又烫,仿佛一根随时会烧尽的丝线。

等到最后一轮情热过去,omega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只安静地闭着眼,像是沉进了很深很累的梦里。

薄承基按了呼叫铃,趁医护人员没过来的时候,他给omega穿上衣服,连最上面那颗靠近锁骨的纽扣也没有遗漏,严实地扣好。

来得是原本房间里的那位医生,戴着专门的阻隔信息素的面罩。

薄承基正扶着omega坐起来,察觉到在床*不方便,干脆将人面对面抱到沙发上,方便腺体露在外侧。

听到医生关门时发出的响动,薄承基微皱了下眉,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医生抬眼看去——omega卷翘的睫毛安然垂下,稳稳枕在alpha的肩头,脸蛋红扑扑的,一副睡熟的模样。

他想说等会儿注射药剂也会疼醒,但注意到alpha不苟言笑的表情,便识趣地保持了安静。

颈环被轻轻取下。医生捻起一根碘伏棉签,拭过那片红肿发热的腺体。棉签刚落下,许饶就颤了颤,仿佛涌现一些不好的回忆,睫毛胡乱抖动起来。

薄承基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拢住他的后脑,感受到怀里人紧绷的姿态,他眉头皱得更深。

针尖刺进腺体的瞬间,许饶整个人猛然绷直,到底还是疼醒了,可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