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行差将错 > 第19章

第19章(2 / 2)

这种彻底被愚弄的感觉糟糕透了,甚至有那么一刻,他竟然想质问omega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句话,经常会在电视上的狗血剧听到,尽管那时薄承基很小,根本不懂感情,却早已对此不屑一顾。

在他看来,这是弱者歇斯底里发出最无力的一句质问,因为其毫无办法,情感、地位、家世全部处于劣势,只能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对方的身上。

薄承基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样的“弱者”。他指节收紧,手背淡青的经脉微微凸起,却在下个瞬间感受到一股柔软的凉意。

许饶慌乱地眨着眼,忽而握住他的手,语无伦次地说:“我没有讨厌你……真的,我、我不是虚情假意。”

他。那么喜欢薄承基,怎么可能是虚情假意,预感到可能要再次失去对方,许饶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哪怕他根本不知道在确凿证据下该如何解释,仍然固执、又无力的开口说了那么一句。

薄承基垂下眼皮,如同审视一件失手碰到的瑕疵品,冷冷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松开。”

许饶抬起眼睫,对上alpha冰冷的眼神,受惊了一般缩回手,刚刚鼓起的勇气,也在这一刻缩了回去。

薄承基唇边的讥讽更深了:“怎么,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想明白现在不该得罪我,终于要忍住恶心道歉了吗。”

“不是的……”许饶红着眼眶连连摇头,因为其真假参半,他无法全盘否认包厢里的话,辩解都显得格外苍白:“我、我是真心的,我……只是,没有办法。”

薄承基眼底没有波澜,对面前人好似失望透顶,“你是有苦衷的,是走投无路,我就活该被你愚弄吗。”

许饶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只会喃喃强调这一句,“我没有骗你……”

薄承基垂下眼皮俯视他,俊美而冷傲的面容,毫不避讳展示他对许饶的厌恶,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立于至高点,而不是被人轻易愚弄笑话。

“别让我再看见你。”

是他放下的最后一句话。

第20章

说完,薄承基转身拉开门,背影挺拔而冷硬,没有丝毫的犹豫。

许饶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去,光线从走廊倾泻进来,切割出一条明暗交织的分割线,仿佛就此,他们所有的关联也会被切割开。

从这一顿饭开始,他经受了太多的刺激,精神和身体在这刻一同崩溃,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绞痛,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脆弱的神经,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尽管如此,他依旧耐着这股强烈的不适,用尽力气朝着alpha追了几步,伸出手,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薄承基……”

一声微弱而颤抖的呼喊,没有引来alpha的回头,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根本不曾听到那句话。

无法忽略的痛苦,淹没了所有感官。眼前的光影开始碎裂、摇晃,色彩褪去,只剩一片迅速扩大的黑白斑点。

许饶张了张嘴,想再喊一声,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的力气骤然抽空,黑暗随之席卷而来,身体软软地倒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饶——!”

“许饶……”

许饶再次睁开眼时,周遭已经全然换了一副场景,窗外明亮的阳光,揭示着时间显然来到第二天,不需要左右瞭望,仅凭消毒水的气味,他就知道自己又在医院了。

“他好像醒了……”

“醒了吗,我看看。”

安静的病房响起这段对话,许饶掀开沉重的眼皮,便看到正要站起来的许奉安,他仿佛松了口气,叹慰道:“你终于醒了。”

看清是许奉安,许饶重新闭上眼,脸上尽是漠然,头也随之偏到另一侧。

许奉安转而对舒云说:“叫医生来看看。”

舒云看了许饶一眼,答应之后便推门出去了。

许奉安一晚上没睡,整个人像老了好几岁,他怎么可能想到,精心筹备的一场谢宴,会变成那种局面,不仅没成功结交到薄承基,反而把人彻底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