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哦了一声,好奇心得到了满足,脸色却没有因此缓和多少,反而依旧对宿云镜横眉冷对。
“就算你有毛茸茸……你的血脉被激发了,和你折腾我又有什么关系?”
进入求生世界后属性不断增强,他的身体素质不知道多棒,却被宿云镜干得浑身发软,靠自己的力气起都起不来,像话吗?
他不要面子的吗!?
宿云镜安抚地握住他的手捏了捏,解释道:“因为和血脉一起被激发的还有我的发情期。”
结束战斗后回到木筏上他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他尝试着克制,结果不但因为过于专注没有及时看到虞棠发过来的紫装材料,身体变化也越发明显且强烈,理智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他并不想把自己失去控制能力的样子展露在虞棠面前,可虞棠却像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一样,邀请接二连三发过来。
最终,他还是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点击了接受。
虞棠提到游戏商人则成了最后的一点催化剂,一路把事情的发展推到了眼前的局面。
虞棠:“……”怎么听着像是他自投罗网?
他关心一下自己的炮友也有错了?
宿云镜安抚道:“你当然没错,是我不该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你受罪。”说着有力的手指来到他的腰侧,帮他按摩起了酸软的腰肢。
虞棠被一瞬间涌上来的酸胀感刺激得闷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我当然没错。”
其实男人床上搞得激烈一点算不上什么大事,过程中他也不是没爽到。
问题在于,宿云镜一边做一边一直问他是不是同类之间更亲近,选塞壬还是选我,现在正在和你做的是谁之类问题。
陷入情潮中的他自然没有余力回答,可就算他有力气回答,听听这都是什么问题,欠不欠抽?
虞棠双手环胸,等着宿云镜怎么说。
宿云镜神色略微顿了顿,才道歉道:“发情期来得太突然,是我失误,那些话只是我不过脑子随口一说,不要在意。”
虞棠微微眯起眼睛。
不过脑子随口一说?
身体管不住,嘴也管不住?
换做其他人他或许会信,但从小接受精英教育,性格成熟内敛的宿云镜被区区发情期影响到胡言乱语?
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更相信那些问题类似酒后吐真言,是他一直想问却没有问过的。
戳穿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在出口之际倏然顿住,又被他吞了回去。
出于某种顾虑,虞棠放弃了继续追问下去,可到底心里不甘心就这么算了,目光重新回到宿云镜的头顶。
“你把兽耳变出来让我再捏捏。”
宿云镜失笑挑眉:“那么喜欢?”
除了耳朵和头发,做的时候虞棠的指尖还多次落在他的眼角,显然对他的金色瞳孔也青睐有加。
从前没有过的热情态度让他不由怀疑,难道他纯人类的外表吸引不了他吗?
虞棠理直气壮:“我就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手感又好还解压,不行吗?你还不是对我的鱼尾和眼睛兴趣不小。”
每次上床的时候变着法哄着他变成人鱼,对着他格外敏感的鱼尾反复爱抚恨不得盘包浆,害他每次都要掉几颗金色品质的人鱼之泪的难道不是宿云镜?
宿云镜对他鱼尾的沉迷程度和做过的某些令人发指的举动,某人好意思做,他都不好意思回想。
但那也只是从前了。
现在,是时候报复回来了!
虞棠急切催促道:“快变出来,别磨蹭。”
他要撸秃宿云镜的毛耳朵!!!
宿云镜的目光从虞棠被留下大片红痕的脖颈,一路扫向同样遍布痕迹的锁骨,再往下……被蚕丝被遮挡住的部位,提醒道:“你的身体怕是受不了。”
虞棠一脸莫名其妙,“我只是想撸个毛和身体有什么关——”话说到一半,对上宿云镜那双再次幽深升温的双眼,猛地卡住。
他没好气道:“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吗?你出色的自控能力呢我请问?”
宿云镜:“控制不了,我的发情期并没有完全结束,等吃点东西恢复体力,还要继续。”
虞棠眼皮狂跳,声音不禁拔高,“还继续!?”
他是人鱼,不是驴!
宿云镜手指轻按他的下唇,循循善诱:“之前我可是不遗余力满足了你的需要,现在轮到了我,你也该给予同样的帮助才公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