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喉结滚动,目光一寸寸碾过夏洄的脖子,肩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夏洄,你知道吗?今天你对我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真想让人想当场把你按在墙上,让所有人看看他们喜爱的小夏研究,是怎么被欺负到说不出话的。”
夏洄胸膛起伏,那点恐惧被更深的东西压下去,冷焰在眼底静静燃烧:“陆凛,除了这种恶心我的手段,你还会什么?”
“这怎么能是恶心呢?江耀能玩你,我玩不得?”陆凛笑了,他松开钳制夏洄手腕的手,指尖却顺着他的下颌滑下,划过脖颈,停在剧烈跳动的心口。
“是真的,我不是同性恋,我也不喜欢男人,但偏偏对你有这种想法,一看见你就想象到了这一天,你说怪不怪?”
那一瞬间,陆凛觉得,再也没有比此刻更美、更让他心满意足的景象了。
“记住这种感觉,夏洄。”他低声说,如同恶魔的呓语,“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时候,到时候正好让大家看看,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夏洄,是怎么在我怀里眼泛泪光的。那一定……比赢了任何项目都让我有成就感。”
夏洄屈膝顶去,被陆凛轻易用腿挡住。
陆凛就着姿势,将他锁得更紧,声音沙哑:“还有别的招数吗?没有的话,我要开始了。”
“……夏洄!”
夏崇联系不上夏洄,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直觉驱使他直接找来。
“夏洄!开门!你在里面吗?”
也不知道夏崇是怎么找到这一间的,陆凛听到了。
算了,“等下一次,我一定上了你,做你的男人。”
陆凛又在夏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很是不甘心,随后,他顶着一张还带着隐约红痕的脸,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出研究院实验室。
就在转角处,差点与一脸焦急的夏崇撞个满怀。
“夏洄呢?”夏崇稳住身形,眉头紧锁地问道:“有人说夏洄最后是和你一起。”
陆凛脚步未停,只是斜睨了夏崇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与胜利者的炫耀,那神情仿佛在展示一枚刚刚到手的勋章。
他并未作答,只是轻嗤一声,与夏崇擦肩而过,径直走向自己的跑车。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夏崇,他不再理会陆凛,猛地推开实验室虚掩的门。
室内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凝固,夏洄独自一人,蜷缩在冰冷的桌面上,原本整洁的研究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他的嘴唇红肿,头发散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小洄!”夏崇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他冲过去脱下外套紧紧裹住弟弟不停颤抖的身体:“你怎么了?这是他妈的发生什么了?”
夏洄抬起头,双目茫然,“哥哥……”
“是陆凛?”夏崇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是不是那个混蛋?”
夏洄点点头,默认了一切。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夏崇的理智,他轻轻将夏洄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在这里等我。”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阵风暴般冲了出去。
停车场里,陆凛的跑车刚刚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夏崇双目赤红,疾冲过去怒吼:“陆凛!你这个畜生!”
然而,陆凛只是透过车窗,投来一道冰冷而嘲讽的目光,随即猛踩油门,跑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绝尘而去,只留下夏崇在原地,愤怒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夏崇只得先回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在夏洄肩上,遮住那些刺目的痕迹:“先走,哥哥带你从后门走。”
然而,夏洄研究服内里的衬衣也已被扯坏,裤子也坏了,根本无法穿着走出研究院。
“哥哥,等一会。”
夏洄跳下去,在实验室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为某次慈善晚宴准备的衣物箱,里面有几件演出的裙装和异色假发。
他沉默地拿起最上面一件和假发,走进里间的更衣室,片刻后,他走了出来。
那条黑裙子意外地合身,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线条,下摆刚好过膝,露出纤细的脚踝,假发是黑长直那种款。
夏洄本人却似乎毫不在意,他只是平静地看向兄长,仿佛这只是又一道亟待解决的实验步骤:“走吧。”
夏崇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收回视线,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带着夏洄从后门走。
下班后的街道熙熙攘攘,夏洄对周遭的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径直走向路边一个小摊,买了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