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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 第237章

第237章(2 / 2)

白郁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夏洄的脸,不是去解他的衣服,而是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那只手很凉: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对我无所谓的样子。”

他的拇指按在夏洄的下唇上,按在那个结了血痂的破口旁边。

“被岳章亲,你无所谓,刚才被我碰,你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锋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人想把你弄碎?”

他看着夏洄,看着这张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脸,看着这双空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刚才岳章离开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叫做心疼。

白郁也很心疼。

但他想看夏洄不再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想看他露出真正的情绪,哪怕那是恨,是恐惧,是愤怒——什么都好,只要不是这该死的、让人发疯的空洞。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夏洄的下巴被他捏得微微泛白。

“你其实怕的,夏洄,你只是不敢怕。”

白郁动手继续讨好夏洄的时候,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夏洄的时候。

那时候夏洄坐在人群里,冷着一张脸,谁都不看,有人在他背后说闲话,他听见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后继续低头看着窗外。

那时候白郁想,这个人骨头真硬。

现在这个人温度滚烫,心跳如鼓,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哪怕他骨头的确很硬。

可外面那层壳,已经裂开了。

白郁好像能看见那些裂纹,看着那些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几乎不存在的裂痕。

夏洄一直是碎的,只是以前那层壳够厚,把所有的碎渣都裹在里面,看起来还是完整的一个人。

可现在那层壳裂了,里面的东西漏出来,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在斟酌自己是否要一口气做到最后,因为夏洄这个人碎掉的样子,比他想象中更让人……难受。

不是让人想毁灭的那种难受,是让人想把他拼起来的那种难受。

白郁的手指从的恶龙袍里慢慢拿出来。

夏洄已经呼吸不稳了,却还是冷冰冰地蜷缩着,似乎不论白郁此时此刻做什么,他都不在意,他是那样温柔温顺,可亲可爱。

白郁折磨了夏洄半个小时。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把夏洄玩得乱七八糟,满手都是。

白郁去洗手的时候,身后传来极轻的动静。

是夏洄在拉那件散开的恶龙服,试图把自己重新裹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像一只受伤的动物,笨拙地舔自己的伤口。

白郁站在那里,看着窗外,天快亮了。

“夏洄,以后,别再这样了。”

沉默。

过了很久,身后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哪样?”

“你这样。”白郁说。

他想,原来我也会心疼人。

真他妈稀奇。

白郁走了之后,岳章进门。

白郁只是看了岳章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岳章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昏睡的夏洄,过了很久,他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这一坐,就坐到了后半夜。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雨丝细细密密地敲在玻璃上,声音轻得像谁在哭。

岳章没有开灯,就着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看着夏洄。

夏洄睡得很沉,发烧让他的脸颊一直不正常地红,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他的眉头时不时蹙一下,像是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岳章就这么看着,看着他的睫毛偶尔颤动,看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看着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稳。

岳章伸出手,悬在夏洄脸的上方。

他想碰他,想摸摸他的额头还烫不烫,想把他紧蹙的眉头抚平。

可他的手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怕惊醒他,更怕惊醒之后,看见夏洄失望的表情。

手最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