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洄不理解:“我试它干什么?”
谢悬眯了眯眼,轻声问:“你不想试,是以后不打算用吗?”
他又想了想,“你也可以不用,反正我学会怎么用就好了。”
夏洄实在是没想通这其中的逻辑在哪,谢悬学会了,他不会又怎么了?
只见谢悬从盒子里取出一颗包装进了卫生间。
夏洄没理解,默默地解下围巾,折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坐下,开始安静地吃东西。
购买的面包松软香甜,沙拉清爽,水果多汁,谢悬买东西的眼光很好。
大概过了五分钟,谢悬在卫生间里无论如何也套用不上,他不得已把夏洄叫进来:“猫猫,过来。”
夏洄已经放弃抵抗了,把手头的食物放下,进了卫生间:“怎么回事?你掉进去了?”
谢悬说:“把我智脑拿来。”
夏洄把自己的智脑递进去:“先用我的吧。”
然后谢悬搜索了该如何使用避孕套。
“……”
大概过了五分钟后,谢悬冷着脸出来了,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
夏洄问:“你怎么又不用了?”
谢悬避重就轻地说:“现在用不了,只能等到特定时候才能用。”
夏洄也没追问太多,谢悬扭头走了之后,他打开浏览搜索记录,看到了避孕套的使用方法。
要在……立起后、与另一方的……发生亲密接触之前佩戴,全程覆盖整个过程,……后还要在……未疲/软时及时取下,防止外泄。
下面还有相关的科普视频,夏洄只看了一眼,猛地关掉智脑,热气从脸上冒出来。
“猫猫。”
谢悬又在那喊,“过来。”
夏洄像人机一样走过去,木着脸问:“什么?”
谢悬已经在一块空台前铺满了蓝色的衬布,搭配着银白色和蓝紫色,台面上错落摆放着装饰品和银壶、宝石。
“把衣服脱掉,躺在上面,做我的人体模特,”谢悬停顿了一下,“不用脱/内/裤。之前你答应我的,我现在向你索要报酬。”
谢悬非得在这种乌龙事件发生之后要画画吗?
没办法,夏洄答应他了,就得做到。
狂风裹挟着倾盆大雨,疯狂撞击着图书馆高耸的彩绘玻璃窗。
雨真的像海。
灯光衬得谢悬铺陈开的那片蓝色衬布幽深静谧,如同风暴眼中一片宁静的海。
夏洄站在那片“海”的边缘,按照谢悬的要求,脱去了上衣和外裤,只留一条贴身的棉质内裤。
他躺上铺着蓝色衬布的台面,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谢悬已经架好了画架,削好了画笔。
他没有立刻动笔,而是拿着画笔走过来,站在台边,俯视着夏洄。
目光一寸寸扫描过夏洄的身体轮廓、肌肉线条、骨骼的走向,甚至皮肤下青筋的脉络。
然后,他伸出了手,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夏洄的锁骨下方:“小猫这么瘦,是不是以前没有过得很好?”
夏洄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几乎要弹起来,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喉结难以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我是私生子,吃不饱饭是常有的事。”
谢悬微微皱眉,似乎对这话存疑。
指尖很凉,那一点冰凉沿着他的锁骨缓缓滑下,经过胸骨中间的凹陷,来到心口上方,停留了片刻。
“你很紧张吗?”
夏洄倒是没有太多的心绪波澜:“不习惯而已。”
“待会儿你就习惯了,”接着,谢悬指尖转向,顺着肋骨的弧度,一节一节地向下描摹,掠过腰侧绷紧的肌肉,在髋骨上方打了个圈,最后停下,“侧过去,让我看。”
描绘完躯干正面的主要线条,他又示意夏洄稍微侧身,用同样的方式,以指尖描摹了他背部从肩胛到腰窝的曲线,以及手臂、腿部的肌肉群。
指尖的触感并不狎昵,更像雕塑家在感受大理石的纹理,却让夏洄感到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