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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 > 第26章

第26章(1 / 2)

谢悬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不是夏洄吗?”

江耀看着他。

谢悬举起双手,投降一样轻笑,不再问。

“阿耀,”谢悬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产生微弱的回音,“你呢?你有信仰吗?”

江耀收回目光,与谢悬对视,漆黑的眼底没有任何光,也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信”的东西。

“没有。”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他不信神,不信命,只信自己掌控的一切。

虚无缥缈的信仰,是心无根者才需要的寄托,他是江家,江耀,他不需要那种东西。

谢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真可怜,也真幸运。”

第16章

谢悬从一旁的大理石台桌上随手取下一瓶药,花花绿绿的颜色,显然是配比好的“一餐”,他尽数咽下。

才见晴朗的连雪天又阴鸷下来,今晨的联邦天气播报说,降雪带来了寒流雨,雾港的气温整体下降了4星氏度。

连绵的雨珠飘落天际,映出的倒影流进谢悬的眼中,他摘掉眼镜,狭长森厉的眼睛低垂着,河流蜿蜒曲折在他瞳孔里涣散,冷淡,如同冷酷料峭的峰峦在积聚暴风,又在沉郁里慢慢碎掉。

他闭上眼眸,脖颈仰着,宽大的手指抓握身下的长椅,用力到手抖。

一分钟后。

他睁眼,拾起薄绒黑长风衣,披在肩上,落拓高挑的身型被修饰得笔挺沉寂,刚才那种迷失的眼神消失不见,犹如一只猎豹终于睡醒,即将开始猎杀时刻。

“走了。”

谢悬步履沉稳,顺着教堂的后门拐进花园。

那条路的尽头是星舰及机甲模拟赛场,再远处,是昆兰的奥古斯塔家族俱乐部。

俱乐部里雪灾这几天都是通宵达旦,彻夜不眠,像是要趁着雾港雨季来临前再狂欢一次,学生们难得放一次雪假,早早写完作业,一股脑聚到俱乐部狂欢。

昆兰却是个不喜欢放纵的人,就像谢悬,就算病情反复,也已经很久没吃大把药物压制躁郁。

江耀不想承认好友们的转变,但这一切异常,大概都是夏洄带来的。

一只名为夏洄的蝴蝶,在雾港扇动翅膀,桑帕斯就罕见地卷起一场大雪,久久难以停歇。

江耀紧接着也离开了教堂,离开了逗留两日的宴会厅。

夏洄吃过午餐,也没有得到他们被允许离开宴会厅的消息,但是f4已经悉数离开,有些贵族子弟和他们关系好的也接二连三地走了。

夏洄正打算回房间去继续写论文,就听见门口那里闹出了很大动静。

傅熙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眼眶赤红,猛地跑上二楼,冲到夏洄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是你!夏洄!是不是你在江耀耳边吹了枕边风?让他江家对我们傅家见死不救!”

他家里的丑闻这么快就被曝光了,贪污、渎职、权钱交易……所有肮脏的细节被摊开在联邦阳光下,大厦倾颓只在顷刻。

曾经巴结奉承他的人瞬间作鸟兽散,而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身为政治联盟的江家的冷漠,他们袖手旁观,江耀甚至都没看他一眼。

夏洄被傅熙勒得呼吸一窒,眉头蹙起,攥住傅熙的手腕把他甩开,“你发什么疯?”

高望听见动静,从不远处走过来,身后也跟着五六个男生。

如果说他是江耀的代言人小弟,那这一群跟着高望的人就是弟中弟。

高望一把攥住傅熙的手腕,言辞犀利:“傅少爷,请自重。耀哥的父亲江酌风先生是联邦首席执政官,事务繁忙,傅家的事,证据确凿,按律查处,江家没必要,也犯不着为了你们这种层级的家族,特意动用半分私人影响力。”

他笑着,对上傅熙惨白的脸,“对江家来说,落井下石,更没必要。”

这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傅熙脸上,火辣辣地疼。

江家确实不可能特意搞他,真相就是这么残酷,他们傅家连被江家针对的资格都没有,傅熙这样做完全是自找没趣。

毕竟,江酌风是首席执政官,联邦权柄在握的第一人,联邦军政的重任在他肩上,他的一句话,可以影响联邦的万亿民众生计与疆域的安危。

江家早已站在联邦权力金字塔的顶端,傅家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尘埃里的一粒沙,风吹过,便消散无踪,连留下痕迹的资格都欠奉。

高望若有所思地看了池然一眼。

像看一只被猎人瞄准后却奇迹般脱逃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