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揽着楚君辞的腰,将他缓缓放下床榻。
呼吸变得粗重几分,墨衍吻着楚君辞的唇角,许久后才轻轻起身。
居高临下盯着楚君辞绯红的脸颊,墨衍握起他的手亲了亲:“阿辞真漂亮。”
比他过往见过的每一个人都好看。
而这般好看的人,是他的。
心底不禁生出满足和得意,他抚了抚楚君辞额前的发丝,俯身:“阿辞,我会让你舒/服的。”
“……”
楚君辞的脸更红了,“…做就做,不许说话。”
“好吧。”
指尖再次探向他的手指,墨衍吻了吻他的指肚,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热意从指尖传来,楚君辞咬了咬下唇,声音发颤:“墨、衍。”
心脏砰砰乱跳,楚君辞在心中暗道:不过是被亲吻指尖,竟让他有些动情,他的身体似乎比之前敏感了不少……
念头在心中滑过,楚君辞挣了挣:“不、不许舔了。”
他收回手,在墨衍的亵衣上擦了擦。
见此,墨衍低声笑着:“是,臣妾都听陛下的。”
再次听到这句“臣妾”,楚君辞眼睫轻颤,便听墨衍继续道:“陛下动情了。”
“……”
楚君辞没否认,默默拉过锦被盖住身躯,可下一秒又被墨衍掀开。
目光望向一处,墨衍俯身:“阿辞,我帮你。”
***
***
不知过去多久,楚君辞咬紧下唇,眼中溢出泪花。
在他面前,墨衍凑近他,询问:“陛下,臣妾技术如何?”
墨衍目光灼灼,迫不及待从楚君辞口中听到夸赞。
对此,楚君辞推开他,“尚、可。”
“……”
尚可?在阿辞心中,只是尚可?
墨衍眯了眯眸,“臣妾还未尽全力,漫漫长夜,定让陛下满意。”
说完,他再次凑近他,即将碰到之际,忽听殿外响起一小太监的声音:“陛下……”
声音布满踌躇,小太监站在门口,满脸纠结:“陛下,神医求见。”
他不欲在这种时候打扰了陛下和…君后的兴致,可神医风尘仆仆,似有要事。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出现,“陛下,神医似有要事求见陛下。”
屋内沉默了会,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楚君辞出声:“知道了,让神医稍等片刻。”
“是。”
小太监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转身回话去了。
来到宫门口,他看到站在原地的薛芜,“神医,陛下让您稍等片刻。”
“知晓了,有劳小公公。”
“神医客气了。”
二人客套了几句,薛芜抚了抚胡须,脸上容光焕发。
无他,就在刚刚,他写出了解除浮生烬毒素的方子!
他本身对浮生烬有所了解,加之有师傅数十年对浮生烬的观察笔记,再结合前段时间陛下赐给他的雪莲,他终于寻到解毒药方。
心情澎湃之际,他忘记了今夜陛下和师弟或许……
大步赶来乾合殿,他站在门口,寒风吹来,这才想起什么。
扶摸胡须的动作一顿,他眨了眨眼,心想: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转身离开时,小太监再次来到他面前:“神医,请。”
“……”
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他叹出口气:“有劳。”
跟着小太监跨进殿中,他在案前看到了耳垂微红的楚君辞还有……满脸幽怨的墨衍。
薛芜更心虚了。
他清了清嗓子:“参见陛下,参见…君后。”
“免礼。”
“神医突然求见,可有要事?”楚君辞知道薛芜不是不知尺寸之人,如此着急寻他,定是发生了要事。
“回陛下,正是如此。”
提起正事,薛芜的神情正常了些:“有关浮生烬,草民已写出解毒之方。”
“果真?”
楚君辞眼眸发亮,终于解决一件事,让他的心情蓦然轻松不少。
“是,草民不敢欺君。”
薛芜说着,脸上挂上笑容:“说来,这一切还要多亏陛下赐予的雪莲。”
前段时日,他和楚君辞讨要了几片花瓣,可陛下竟大手一挥,将整朵雪莲都给了他。
那时,他说:“国师是漠央国人,他口中有关朕之劫难定是虚假之言,目的只有一个——促使雍昭两国开战。”
“朕不愿看两国生灵涂炭,亦不愿看有人再饱受浮生烬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