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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1 / 2)

“回王爷的话,是草民。”

和二十年前见过陛下一样,他在十七年前也见过楚栎一次。

不过当时并非在皇宫,而是在……

思索被楚栎的话打断,他问他:“哥哥的身体怎么样了?”

“你真的是神医吗?不会是骗子吧?”

楚栎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怀疑。

对此,薛芜笑了笑:“那王爷觉得草民是神医还是骗子?”

“本王不知道。”

“本王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

前一个问题没得到回答,楚栎着急地又问了一次:“哥哥的身体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王爷莫急,陛下身体无碍。”

“真的?”

“自然。”

想了想,他补充:“若王爷不信,大可让其他太医来瞧瞧。”

“……”

楚栎不说话了,哥哥信任薛芜,他不能当众和哥哥唱反调。

一会后,他别扭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要让人去查查这个所谓神医到底是何来头。

“草民薛芜。”

“薛芜?”

楚栎眨了眨眼,怎么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但他一时半刻也想不起来,只能暂且抛出脑后:“薛芜是吧?本王记下了。”

“是的。”

“哥哥的身体真的健康吧?”临走前,他又问了一句。

“健康。”

“本王信你一次。”

得到答复的楚栎转身离开,薛芜也回了自己的住处,提笔研墨,写下一封信件。

信件内容为——

【师弟,多年未见,你身上的毒可解了?

忆往昔,师父在街上看到八岁的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为关门弟子。

今日写信予你,只因为兄遇到一机缘,或可求得花瓣些许,届时转赠予你,也可解了你多年之苦。】

最后一个“苦”字写完,薛芜放下毛笔,轻轻吹了吹墨水。

不多时,墨水彻底干透,薛芜拿起它看了看,片刻后将信件推到一旁,重新写了一封——

【师弟,多年未见,你身上的毒可解了?

忆往昔,师父在街上看到八岁的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为关门弟子。

虽为弟子,师傅却并未教你医术,每每思及幼时的你,小小一个,泡在药桶中满脸痛苦,为兄总是……

当年师傅多番尝试,依旧没能拔除你身上的余毒,或许唯有圣物“雪莲”方能起效。

今日写信予你,乃为兄想问问你可有寻到圣物?

若有机会,盼和师弟再见一面。】

写完最后一个“面”字,薛芜落下自己的名字,墨水干透后将其塞入信封。

他一边动作,一边暗道:事成后再和师弟说雪莲之事吧,毕竟雪莲珍贵,即便陛下说过他可提一条件,他依旧没有把握陛下会同意。

当然,若是师弟的毒解了那便更好,他也就不用豁出这张老脸了。

第84章没有更糟的结果

“小庆,把这封信送去老地方。”

小庆是他的随从,已经跟了他快十年,日常帮他跑腿和做一些杂活。

交代完小庆后,薛芜去了太医院,全然不知小庆将两封信都送了出去。

等他发现时,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

“……罢了罢了。”

木已成舟,既然两封都送出去了,他亦无可奈何。

只希望一切顺利,免得师弟白高兴一场。

信件被快马加鞭送往昭国,两国互通贸易,边界处时常有人来返送信,或是一些新奇玩意。

一个月前,昭国士兵撤退,暂停了半月的贸易开始复通,一切好似恢复了原样。

可在百姓心中,开战依旧是横在他们心头的利刃,不知何时便会狠狠刺上他们一刀。

与此同时的昭国地界,墨衍正骑着踏雪赶路,昨夜他不过休息了一个时辰,又火急火燎踏上了前往雍国的道路。

他只身一人,轻装出行,路线不定,换言之,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找到他。

当然,他也不知有人正在找他,他全身心的注意早被远方的身影吸引,让他再也顾不上其它。

又行了一日,他停下休息。

踏雪在一旁吃草,他坐在石头上,仰头喝下一大口水。

前方便是两国交界,他遥望山峰,看到了那座瘴气山。

那句“墨衍,回去”再次在墨衍耳畔响起,他捏紧水袋,不发一言。

一股“近乡心怯”的情绪升起,他再次望向瘴气山,不由地去想:当初阿辞是如何带人穿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