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做皇帝就行了,我…我还是当我的闲散王爷吧。”
墨承羽没什么大志向,只想享受生活,欣赏美人。
做皇帝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他才不当呢。
“舅舅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要是被皇兄听到……”
他抖了抖身体:“皇兄本就不喜欢我,要是误会了我要篡位……”
他可不想被关在贤王府一辈子!
“是舅舅失言了。”
周鹤笑道,给墨承羽倒了杯茶:“喝茶。”
“嗯嗯。”
墨承羽只在右相府待了半个时辰,就火急火燎地走了,他走后,周鹤望着他的背影,唇边弧度慢慢消散。
“果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冯忠,将消息传出去,今天之内,我要整个京城知道那个村落的特殊之处。”
“是,大人。”
在相府的推动下,一则密辛很快传遍京城。
酒楼说书人、街边小摊贩,无一不在讨论这个秘密。
对此,一些人嗤之以鼻:“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言论,也能出现在我们昭国?”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真的?你亲眼见过吗?”
“这还用见??你见过哪个**怀*的??”
“没见过不等于没有。”
随着流言的愈演愈烈,渐渐地,一个传闻出现了——
九个月后,大昭将诞下皇长子!
皇长子乃神仙下凡,诞生后将给昭国带来祥瑞,福泽众人!
消息传到楚君辞耳中时,他怔了片刻:“皇长子?”
“宫中未有女妃,何来的皇长子?”
“奴才也不知晓。”
卢竖挠了挠头:“只是现在外面都这么说呢,也不知从哪传出来的。”
“公然讨论皇家之事,墨衍没派人制止么?”
“应当有吧,奴才也不甚清楚。”
“……”
卢竖一问三不知,楚君辞闭嘴不问了。
同一时间,在谣言愈演愈烈之际,一封圣旨送到了右相府。
吴序手握圣旨,目光扫过周鹤:“右相大人,接旨吧。”
“臣接旨。”
见周鹤跪下后,吴序缓缓展开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舅右相兼护国大将军,戚尊功著,翊朕登基,勋冠朝堂。
今海内晏宁,军权乃国之重器,理当归于中枢;且卿身膺宰辅,宜专庙堂要务,以正朝纲。
兹晋封卿为镇国公,加食邑三千户,赐赞拜不名、入朝不趋,荣宠有加,以彰殊功。
其将军印绶及所掌诸路军权,即日交割兵部,不得稽延。
右相本职如故,总领中枢,辅朕理政。
望卿体朕旨意,恪遵朝命,毋负朕望!
钦此。】
“……”
垂下的眼眸微眯,周鹤暗道:皇帝这是要夺他的兵权啊。
想当初,若非他的助力,墨衍能这么轻松登上皇位?如今竟是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了。
心中冷笑不止,他抬头:“臣接旨。”
接过圣旨,周鹤起身,见吴序离开后,将圣旨扔进火盆。
“墨衍,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窗户纸即将捅破,心照不宣的争斗彻底开始。
当夜,墨衍去了栖月宫。
“阿辞,有没有想我?”
抱着人亲了亲,墨衍掐着楚君辞的腰:“你太瘦了,该多吃些才是。”
“最好吃得白白胖胖的,那样就没人和朕抢了。”
“……”
想象着自己白白胖胖的模样,楚君辞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反问:“你怎么不吃得白白胖胖的?”
“朕要是变丑了,阿辞不就不喜欢朕了么?”
埋首楚君辞怀中,墨衍低声:“朕可不敢变丑。”
“…幼稚。”
墨衍笑了笑,没答话。
想起另一事,他抬头:“今日阿辞可有听到外面的流言?”
“听到了。百姓闲暇之余的无稽之谈,不足挂齿。”
楚君辞冷静分析:“但既能短时间内传遍京城,想必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目的值得深思。”
“朕知道背后之人的目的。”
“嗯?”
“昨夜朕的寝宫来了一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