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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 / 2)

“……”

楚君辞说的正是谢允舟顾虑之事,他揪紧衣袍,“是臣没用。”

“不是你的错,还有……”

“在这里就别叫我陛下了。”

“是。”

嘴唇嗡动,谢允舟喊出了最想喊的称呼:“阿辞。”

随后二人又商议了一番,楚君辞决定静待时机,在此期间谢允舟藏身殿内,或许还比其他地方安全得多。

商议完毕后,谢允舟再次回到柜中。

楚君辞则是上了床榻,假装尚未苏醒。

不知过去多久,墨衍回来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楚君辞的睡颜坐了许久。

直到楚君辞有苏醒的迹象之后,他才将他抱进怀里:“还想睡吗?”

楚君辞摇头:“不了。”

“那朕帮你穿衣。”

柜中,谢允舟依旧自虐一般看着,他看到墨衍每帮陛下穿上一件衣物,便会亲他一下。

往日清冷如明月的陛下,眼中竟无丝毫的不愿和排斥。

可明明当初——

“孤不知你竟对孤有这种意思。”

雍国东宫内,谢允舟跪在地上,地面几幅楚君辞的画像。

画像无不提着“阿翎”二字。

“殿下……”

谢允舟垂着头,一会后抬首:“我爱慕殿下已经……”

“够了。”

楚君辞打断他,“孤不感兴趣。”

他背过身:“即日起,你不许再踏入东宫半步。”

“殿下!”

谢允舟赤红着眼:“让我留在殿下身边伺候也不行吗?”

“不行。”

楚君辞没有留情,将画像扔进炭盆:“往后不许再画孤的画像,否则休怪孤不念旧情。”

“……”

谢允舟失魂落魄地走了,他被赶出了东宫。

但这一刻,他看着墨衍竟能侍奉陛下,心脏好似被成千上万只蛊虫啃咬。

陛下待墨衍是不同的。

他终于确信了这点。

闭上双眼,他咬紧牙关,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他靠在木板上,想起了他和陛下初见那天。

明明是他和阿辞先认识的,墨衍他…凭什么?

没关系,陛下愿意跟他走,墨衍是昭国人,陛下迟早会忘了他的。

陛下迟早会忘了他的……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再次抬眼时,墨衍和楚君辞已经不见了。

时间缓缓流逝,墨衍坐在案前,手中捏着玉瓶面露犹豫。

太医说三日一次可确保阿辞不会想起过往,也就是每三日阿辞的记忆都会重置,那些美好的记忆只有他一人记得。

可他想要阿辞也记得。

犹豫许久,他将药塞进怀中,心道:再等等吧。

等阿辞快要记起那些他不愿他回忆起的东西之时,他再喂他服下这药。

第35章让朕亲一亲

在墨衍沉思之际,左相冯文翰府邸,花天酒地的冯耀回了府中,并带回一封信。

“祖父。”

冯耀满身胭脂香气,眼神迷离,“右相府的人让孙儿将这封信带给祖父呢。”

“竖子,你和右相府的人厮混作甚?!”

看着眼前不成器的孙儿,冯文翰甩了甩衣袖,恨不得将他塞回娘胎里重造。

“孙儿只是和他们一起喝酒罢了,没做什么。”

说着,冯耀打了个酒嗝,将信放在桌面后转身离开:“祖父,我回去休息啦。”

“你!”

冯文翰摇了摇头,有这样一个孙儿,冯氏危矣啊!

独子早逝,只留下一个独苗冯耀,自小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冯文翰想管也不知从何下手。

叹出口气,他打开信封,字体眼熟,是右相周鹤亲笔所写。

他看得很快,脸色愈发阴沉。

重重将信封拍在桌面,他冷哼:“贼心不死。”

他身为大昭丞相,虽对此次陛下封后的行为不满,但也绝不做那乱臣贼子。

只可惜……

他望向冯耀离开的方向,信上说了,若他敢将信上的内容告知陛下,那冯耀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周鹤毕竟手握兵权,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一个纨绔再简单不过。

“唉。”思索良久,他将信件扔进炭盆。

两日后。

御花园中,楚君辞手握纸鸢棉线,随着棉线的松拉收紧,凤凰形状的纸鸢放得很高。

墨衍站在他身后,偶尔上前握着他的手一起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