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入地,你我是注定的一对。”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鲜血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楚君辞握着匕首,眼里划过挣扎。
一会后,他松开了手。
在昭国皇宫杀了墨衍的话,他必死无疑,可他不能死。
有人在等他。
“阿辞还是舍不得朕。”
墨衍笑着拔去胸前的匕首,鲜血喷出,有几滴溅在了楚君辞脸上,被他轻轻抹去。
指腹滑过楚君辞的脸庞,他说:“阿辞,朕给过你机会了。”
“……”
楚君辞拍开他的手,闭上眼干脆眼不见为净。
不多时,刘太医来了,愁苦着脸:“陛下啊,您的伤口本就太深,需要好好静养,您这怎么……”
“无妨。”
墨衍打断他:“包扎就是。”
“…哎。”
刘太医任劳任怨,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交代:“陛下在房事上要节制些,特别是如今受了伤,还是要克制一下为好啊。”
墨衍睨他一眼,知道他误会了,也没解释:“知道了。”
入夜,墨衍再次发起了热。
他紧紧握着楚君辞的手,身上热度惊人。
楚君辞被热醒了,侧头望见他嘴唇干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挣了挣,却没挣开。
墨衍的力气太大,攥着他的地方开始泛红。
他不知道的是,墨衍此刻做了一个梦。
梦中。
楚君辞身旁站了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二人手拉着手,极其亲密。
一会后,他听到那个男人问楚君辞:“朕和那个墨衍比如何?”
“他远远比不上你。”
他的阿辞扬起笑脸:“我喜欢你,陛下。”
“不许!”
墨衍再也看不下去了,冲进二人中间,捧起楚君辞的脸:“墨辞,你只能喜欢我!”
第20章楚翎,朕定要杀了你
可墨辞好像看不见他,他和那个男人牵着手,很快把他抛在原地。
“楚翎!”
他瞪着楚翎的背影,“朕定要杀了你,千刀万剐,大卸八块!”
梦境之外,一晚上来了好几次的刘太医低声叹气:“陛下的伤需要静养,不可碰水,也不可动怒。”
“嗯。”
两边都是不好劝说的性子,刘太医动了动唇,后又闭上。
不知过去多久,卢竖端着药出现:“宸君,陛下的药来了。”
墨衍正在昏迷,根本咽不下药,楚君辞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想起此前墨衍逼迫他喝药的方法,他抿了抿唇,“你们都出去吧。”
刘太医和卢竖走了,楚君辞站在榻前,扶着墨衍坐好。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若不是墨衍不能死,他压根懒得理他。
药汁入口,楚君辞皱紧了眉,一鼓作气贴上墨衍的唇瓣。
药汁被轻轻推入墨衍口中,楚君辞喂着他喝完一碗,又扶着他躺回床上。
屋顶上,看完这一幕的暗卫将一切都记了下来,他趴在屋顶,继续盯着屋内的动静。
幸而喝完药的墨衍没一会便退了热,楚君辞也劳累睡去。
第二日醒来后,墨衍还没醒,楚君辞下了床,来到院子。
积雪融化,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回忆着昨日墨衍的话,慢慢推出一个猜测——
墨衍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这个身份让他不满,或许还和楚翎关系密切。
这也能解释为何他会梦到楚翎、楚栎还有谢允舟。
雍国人,对皇宫情况了如指掌,和楚翎关系密切……
三个条件组在一起后,楚君辞猛然抬头,心脏砰然乱跳。
难不成他其实是谢允舟?
可……
直觉告诉他不是。
坐在石凳上,楚君辞捏了捏眉心,记忆总是断断续续,让他无法捕捉真正的真相。
他到底是谁?
“阿辞。”
身后传来墨衍的声音,他回头望去,听墨衍再次说:“过来。”
楚君辞没动,只道:“太医让你静养,回去。”
“过来,别让朕说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