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封锁福安殿殿门,时刻保护好太后的安危。”
“是!”
回到栖月宫的楚君辞尚不知这一消息,此刻他正坐于案前,面含薄怒。
“墨衍,把这些东西拿走。”
他咬牙切齿,“我不学。”
“这怎么行?”
墨衍深表不赞同:“这可是朕特意寻的,文字跃然纸上,插图栩栩如生。”
“用于你我学习,再合适不过。”
“比方这个,一看便知……”
“……”
楚君辞紧闭双眼,并不想看到那张插画。
看他这副模样,墨衍轻笑:“你若实在不想看,朕念给你听就是了。”
说着,他拿起其中一本,即将念出声音,被楚君辞捂住嘴唇:“闭、嘴。”
墨衍不要脸,他还要呢!
殿外人来人往,若是被人听到他们大白天在学…春/*/姿/*,他不用活了!?
“阿辞害羞了?”
墨衍低声笑着,在他脸上偷了个香:“朕查过资料,男子**比之女子痛苦,但只要朕动作得当,阿辞便能好受许多。”
“……”
“昨夜朕已把这些都学会,但不知阿辞喜欢哪种?”
“哪种、都、不喜欢。”楚君辞耳尖泛红,不理解墨衍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不行,你必须选一…不,两个。”
“当然,若是阿辞能挑出十个八个的,那便再好不过。”
“还是说,你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喜欢哪种?”
“……”
楚君辞迟迟不吭声,墨衍也不恼,抓起他的手翻开一页:“比如这个,阿辞在下……”
“住嘴。”
楚君辞连忙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又说些乱七八糟的。
为避免他滔滔不绝,楚君辞只能随意翻开一页,看都没看:“这个。”
“阿辞喜欢这个?”
“嗯嗯嗯。”
楚君辞极其敷衍,只为了让墨衍闭嘴。
“行,朕知晓了。”
墨衍摸着下巴:“等你身体好一些,朕教你。”
“?”
他不禁起了好奇心,悄悄往那页瞟去,却见墨衍已经合上书籍。
之后几日无事发生,这天,距离除夕只剩两日。
楚君辞独自坐在栖月宫,刘太医给他把脉,并送来几盒药膏。
“这是什么?”
膏体呈透明状,闻着有股淡淡的花香。
“回宸君,这是陛下前几日吩咐微臣制作的帐中之物。”
“在欢*时用上一些,可以减轻宸君的不适。”
“……”
膏体似乎变成了烫手山芋,楚君辞想把它扔出去,又碍于刘太医还在。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刘太医走后,楚君辞把它扔进床底,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多时,墨衍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毛茸茸的红色狐裘。
“来试试。”
“嗯?”
“这是朕去岁猎的狐狸皮毛,令人做了一件狐裘,除夕那天你穿上也能暖和些。”
“哦。”
楚君辞下了床,墨衍抬手给他穿衣:“出宫后跟在朕身边,不要乱跑,要去哪里都和朕说,知道了吗?”
墨衍像交代孩子一样,事无巨细,楚君辞无奈:“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朕心中,你就是。”
狐裘刚好合身,红色更是衬得楚君辞眉目如玉,肤白胜雪。
墨衍后悔了。
他不想让旁人看到他的阿辞半分。
“朕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只有朕一人能看。”
叹出一口气,他捏了捏楚君辞的脸:“乖乖的,知道吗?”
两日后。
除夕宫宴上,墨衍带着楚君辞出现。
二人穿着同款同色衣袍,唯一的区别就是墨衍的袖口绣着金龙,楚君辞的袖口绣着白莲。
“参见陛下,参见宸君。”大臣们呜呜泱泱跪下行礼。
“免礼。”
目光滑过众人,墨衍举起酒杯:“除夕佳节,众爱卿随意,不用管朕。”
“谢陛下。”
大臣们觥筹交错,目光忍不住朝上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