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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 第73章

第73章(2 / 2)

许多人隔着囚笼围观,眼神满是轻蔑和嫌恶,仿佛他是一只死狗,一条臭虫,一块烂泥……

最后是祁晨扔给他解药。

他不住声地质问祁晨原因。

祁晨却只丢给他一句:“大师兄,别怪我,是你欠我的。”

上一世杀得太快,萧厌礼始终没弄清楚,他到底欠了祁晨什么。

好在,这一世还有机会。

萧厌礼终于起身下床,缓缓走向萧晏。

屋内幽暗无光,而牢城多年的历练,让他目能夜视。

此刻萧晏的喘息声已成嘶鸣,萧厌礼清楚的看见,他寸寸肌肉紧绷如铁,额上冒起青筋,双眼血红,表情几乎扭曲。

看样子,那徒劳的举动让他愈发煎熬,如受酷刑。

的确,此刻的萧晏如当初的萧厌礼一般,生不如死。

他浑然忘了身在何处,眼前只有各种朦胧影像,并非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他原始冲动下臆想出的幻象。

此刻谁能让他解脱,谁便是这些幻象。

岂料,真的有人摁住了他的手。

那体温微凉,完全贴合他的渴求。

萧晏还未回过神,自己便弃了捏团,用力回握那只手。

那手细削冷硬,骨节处还有些硌人。

触感真实,绝非幻影。

萧晏浑身一震,慌忙撒开——对方一定是个女子,还是齐家送来让他就范的女子。

萧厌礼见他猛然回避,口中念念有词,还有些意外,贴过去细听,发觉他说的是“走开,别碰我。”

萧厌礼又怎会不知他的想法。

自己一身阴冷邪气,手指冰凉,必然是被他当成了女子,且还是齐秉聪派来的,死也不愿碰。

萧厌礼反而执拗起来,用力去拽萧晏的手腕,他倒要看看,萧晏能拒绝到什么地步。

岂料萧晏奋力挣扎,口中大喊:“不,我要……夺魁!”

外头的祁晨显然听见了这一声,轻飘飘地接了一句:“祝大师兄,马到成功。”

萧晏对这风凉话充耳不闻,咬紧牙关,一声闷哼,继而口齿间汨汨流下液体。

竟是鲜血。

萧厌礼霍然愣住。

他看得真切,萧晏情急之下,居然咬破了舌尖。

萧厌礼不觉松开手,萧晏撑着一丝神智,将他用力一推。

萧厌礼猝不及防,竟被推倒在地。

但他没有立时起身,只是对着黑暗错愕地回想,当时的自己,不曾有过咬破舌尖的举动。

这种拼上性命也要夺魁的劲头……

他上一世来不及拥有。

萧厌礼说不清楚,这是种怎样的心情。

羡艳?恐慌?不甘?

都不是,但又好像都是。

……总归不太好受。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萧晏:“想夺魁?

萧晏已是浑浑噩噩,只听见有人问话,却听不清说的什么。

“……成全你。”

萧厌礼低低地说罢这句,捏起萧晏的下巴,强令他张口,继而将捏团塞进他口中,防止他再次咬舌和发声。

月光自门缝窗缝渗入,在二人身上投出斑驳的寒光。

萧厌礼欺身而上,负气一般,将先前的举动原样续上。

…………

子时过了,月影西移。

关早终究失眠,出来拽着祁晨闲逛。

李乌头也趁机悄悄溜出去,跑来萧晏的门前。

细微的动静瞒不过萧厌礼,他随即开门,把人拽进来,“做什么?”

李乌头如实道:“属下不放心主上,过来看看。”

屋内气味异常,李乌头忍不住借着幽微的月光,偷眼观望。

萧厌礼左手捏着一块绢布,正来回地擦拭着自己右手,面上倒没多大表情,胸口却起伏明显。

再看床上,萧晏沉沉睡在床上,嘴边浓重一片,似乎全是血。

他还偶尔惊悸一下,如同做了噩梦。

萧厌礼的质问来得突然:“看够了?”

李乌头忙低头:“属下……不敢。”

萧厌礼冷冷道:“今日所见,烂到肚子里,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