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养狗女顿时柳眉倒竖,“这照片是你啊?那这个婆娘是哪个?”
养狗男忙不迭弯腰低头道歉,“哎,不是,不是,我没得啷个帅,我乱说的……”
陈云皓微笑着深吸一口气,“你慢慢想啊,我先回楼上了。”
浪费时间是造孽!群众们也不是很靠谱啊!还不如张菲董灼两姐妹呢。
一转头,章副镇长和董兽医已经下二楼来了,董兽医手里抱着个大罐子,看了一圈,招呼大家:
“有没有自愿敷药膏的啊!”
陈云皓总觉得章副镇长的眼神十分精彩,他没多想,主动伸出橄榄枝,“董医生,我来,我来……”
董兽医一个侧身躲过陈云皓的主动,他把药罐递给董灼,嘴里嘟哝道:
“你什么身份,你编制不要了啊!”
陈云皓:“???”不是,这能有什么关系?你这是杀人的毒药吗?
董灼接过罐子,转头看一眼,老人们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只有两个嬢嬢还算有点神智。
之前踢人的毛躁嬢嬢对董兽医却又是另一番态度,她叹口气,蔫头巴脑地问:“多大副作用啊?我们,还能活不?我不想变成疯子……”
说着,她哭了起来,“我老公出意外走的早,娃儿才读初中,我要是出了事,娃儿咋办啊……”
董兽医叹口气,一方面他想自保不惹麻烦,可另一方面这都是乡里乡亲的,他能冒险把人救回来,又怎么舍得眼睁睁看着大家变异呢!
他诚实地回答,“不知道多大副作用,都说了土方子了,我乱捣鼓的。不过,建宝叔婶之前用过,现在发烧情况比你们轻,应该多少是有点效果,但这药真的毒性大……”
这嬢嬢眼一闭,她浑身痛得很,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住,她儿子还在三楼呢,她真的不想死。
“给我试试吧!”
剩下那个嬢嬢随波逐流,“我也试试!”
那五个没得判断力的老人,董兽医也是把程序走完了的,他问老人家:
“你想敷药对不对?不想的话明确拒绝哦!想的对吧?嗯嗯嗯?他嗯了!你们都看到了的啊,他嗯了!他自己想敷的!”
章副镇长眼一闭,“对,我听到了,他答应了,敷!”
陈云皓看得目瞪口呆。
他蹭到章副镇长身边,小声问,“这,这药膏,真的有效果?”
章副镇长不着痕迹地回答,“不确定,可能有点,养狗夫妻症状很轻。”
如果,如果真的哪怕只有一些延缓变异的功效,等通讯恢复了,他们马上就可以把药膏小样和配方送出去,以国家的科研实力,一定很快很快可以捣鼓出东西的。
陈云皓却想到另一个问题,“何三叔,他们夫妻俩当时没发烧……会不会,猫抓狗咬的,潜伏期变长?这个最长多少时间啊?何三叔开着车,可别中途变异翻车——”
章副镇长赶紧地想捂住陈云皓的乌鸦嘴,可陈云皓已经嘴快地说出来:
“——掉进河……”
作者有话说:1.中医药膏那段是跟略懂中医的朋友瞎扯的,不敢乱写剂量,但蟾蜍灰散是真有记载。
2.小陈和小玉那费劲的对话来源于现实…(曾经一天天的被气得暴跳如雷哈哈哈,现在想起来觉得太好玩了)
3.下游各生态环境/水利/水务/河长办/沿途供水站等部门:啥玩意儿掉进河里???!!
第30章
暴动的感染猫狗穿行在大雨的场镇中。
一切是那么糟糕,但,又不至于完全糟糕。
因为,之前镇村拼着雷电雨夜断电断通讯的危险情况下,短时间内靠最基础原始的方式所做的一切准备,起到了很大作用。
时间就是生命,反应的越快,准备得越快,求生的概率越高。
农村社区和城市社区不一样,城市里你大门一关,楼上楼下也需几年都不认识。农村是人情社会,大家哪怕把土地集体流转给老板们种,彼此也是一个小组大队的。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日里各种传统节日活动、邻里八卦都要聚一聚。广场舞队的嬢嬢些全是八卦头子,哪家几口人什么工作什么脾性,她们比年轻的社区干部还清楚,大家相互熟悉,敲门叫应的工作完成的很好。
几乎每家每户都知道,踏水村那边爆发变异狂犬病了,现在进入临时封控期,大家居家不外出,关好家中猫狗。
这一点看似平常,却有效地减轻场镇内短时间感染猫狗数量倍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