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候,去镇卫生院真的没什么用,县上的来?也只是按狂犬病先医,这个病,绝对不是狂犬病。”
“有针对性的药物和?疫苗,我对国?家再有信心,也得?个把月才能出的来?吧。又不是那?什么国?,前脚出传染病后脚出特效药。”
可是,梁淮也算是被?王副书记说动了,他要是变异了还能有价值,也是可以再坚持坚持的。
“算了,那?你们找个人来?看?着我,看?看?我这种被?感染了的狗咬伤的,是个什么变异过?程吧。”
“杨安圆在村公所里,等我变异了,你们把我送进去陪他。”
“所长,你执法仪开着的没?记一下,如果之后国?家有需要,我自愿加入研究,捐献我自己?。一定要早点把药物和?疫苗研究出来?……”
见梁淮铁了心不走,王副书记也没办法,他看?向蒋所,毕竟这是蒋所的属下。
蒋所喉咙发紧,他愧疚且无言以对,只能回?答,“好。”
话说到这里,王副书记不再停留,他要跟着去转移群众了。
虽然群众很聪明也很可爱,但群众里也有脑袋不清醒的和?扯皮扯筋的,他好歹是个镇领导,得?去压场子。
说起来?,章副镇长一行人没在周围,他们到底去哪了?没回?政府,没在这里,难道在中途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作者有话说:孩子是未来,没有孩子的民族没有未来。
第21章
曾经的陈云皓十?分喜欢下雨。
如雾似云的毛毛雨宛如温柔的抚摸,淅淅沥沥的小雨会奏出高低的轻吟,滴滴哒哒的中雨白噪音尤其适合安眠,大?雨滂沱的适合窝在寝室或者家里打?游戏最爽,雷雨更是自然界的奇观特别适合出片。
现在的他,呵呵!从?今晚开始,这辈子最讨厌雨夜!生?命中置顶的唯一!
以前听说什么美好生?活的下面是有人负重?前行,他莞尔一笑,并没有太大?感受。
直到,他成?为负重?的那个。
考天考地考个编,跋山涉水去外省乡镇,入职多?久,就值了多?久的班。
天晴的时候森林防灭火预警,下雨的时候暴雨和地灾预警,一天到晚都在预警,一天到晚都在加班值班——晕头转向的忙。
陈云皓:我真傻,真的,我是知道那基层的工作?人员都在网上嚎,什么又忙又累钱少事多?压力大?工作?难干,我以为他们是上岸之后想关门,多?叫苦能少干活,毕竟大?城市的人除了警察医生?教师,根本不认识体?制内的人,天然地以为他们没啥工作?干……
现在,他终于知道,任何微小的工作?,都十?分难干。
比如此时此刻,他们干的群众转移——
陈云皓和秦梁玉一起?冲出民宿山涧小院,两人骑着电瓶车在大?雨中穿行,呼啦啦地跑过流淌雨水的村道水泥路,很快到了下面的一户人家。
他们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章副镇长和秦家一行人跟一条丧尸犬战斗。
一条红眼睛的大?黄绕着秦阿姨的三轮车低吼,几次试图往上跳,都被大?家的棍子给敲了下去。
他们在这里已经对峙了好一会儿?,梁叔叔只有一只胳膊,祖爷爷年?纪太大?,这两位只能在三轮车中间被保护;章副镇长、司机老?杜、秦阿姨、秦爷爷四人分四个方?向防守。
狗比人灵活,车上的人不敢下去,打?了好一会儿?也?没把狗打?死,狗身上的伤不太影响它?的行动。
那户人家已经被吵醒,隔着窗户一直在喊那大?黄的名字,可惜大?黄已经不是通人性的土狗,它?已经成?了死而复生?的疫犬。
章副镇长阻止了那家人出来,因为又是一家老?弱妇孺,出来万一忙没帮上,反倒是被咬了增加感染者数量。
陈云皓和秦梁玉冲过去之前,已经看到三轮车上大?家的架势不对,民房里的手电筒照出来,很容易看到那条大?雨中围绕三轮车咆哮的丧尸犬。
“小玉!你冲,我打?狗!”
也?许是刚刚民宿之行激活了陈云皓体?内的战斗基因,也?许是青少年?组合天然具备的冒险莽斗属性,总之,陈云皓觉得他们可以再来一把!
秦梁玉想也?不想就附和,“好!”
然后这对青少年?组合就冲了上去,二人意念合一。
秦梁玉直冲,猛刹,甩尾!
陈云皓把行李箱往直冲而来的狗身上一砸,单手拿着防暴叉,咵地一声叉在了倒地的狗身上!
幸好此处地面是被雨水泡软了的泥土,陈云皓用力过猛,叉子直入泥地,把那狗头死死地卡住!
这刹那间的变故,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秦家祖爷爷,近百岁的人突然就从?三轮车上站起?来,把红缨枪递给秦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