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是越摸越上瘾,最后摸得景闻清都有些不太自在。
“你……你做什么……”
“自然是在摸你啊。”凤凌抓起她的手,“怎得,只许你摸我?”她说完,又用力地胡乱揉了揉,仿佛将景闻清的手当作了面团,想要将其揉在一起。
景闻清一直望着她,二人的步伐不知不觉变得慢了。
“你当初与我和离,仅是因为阿寺吗?”
揉着她的手轻顿,随即又继续揉着,凤凌轻哼一声:“谁叫你留了这么一个人在身边?”
“那今后……你可否留在我身边?”
“都和离了,怎么留?”
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景闻清暗了暗神,想要抽回手,凤凌却是紧握在手不放。
“都和离了,还摸我?”她呛声道。
凤凌一咬牙,捏住了她的耳朵:“景闻清,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嘛?在泽亭时究竟是谁对我动手动脚的?那时怎不想着都和离了呢。”
被揪着的耳朵并未被放开,景闻清稍稍歪了首。二人的身影与树影融合,人影离得近了些。
“既然如此,我便要负责。那我们,是否能重结连理?”景闻清又立即询问。
她一点都不死心,当初答应和离也是气极了。但凤凌既然选择了自己,那她便一辈子都逃不掉。
“公主大人想挺美呢。”凤凌轻哼一声,松开了那只耳朵,转而又牵起了景闻清的手。她可并不想那么快让景闻清如意。
景闻清看了看她,见到那双弯弯的眼眸中带着笑意。景闻清的目光温软,轻轻捏了捏凤凌的手。
只此时突然一支利箭飞过,血色的箭矢从景闻清的胸前穿过!
唇角的轻轻笑意瞬僵,凤凌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承肇,正欲向前,景闻清却拉住了她,有些无力道:“他要杀的是我,不会追你。你先回北留去。”
“景闻清,此次若能活着回北留。那我们便再续前缘。若你死了——”她定神看着景闻清:“下辈子也不要再见。”
凤凌松开了她,手持短剑冲向了承肇。十个回合下来,那寒刃擦过脖颈,很快溢出了血。凤凌摸了摸颈侧,只见那阴鸷的眸盯着不远处躺着的景闻清。
“我只要五公主的命。”
“真不巧,我想要你的命!”
冬日的冷风在林中呜呜作响,草木被封吹得四处乱窜,当风一停,它们便垂了首,见到那鲜血,正一滴滴地落在土壤中。承肇瞪大了眼,被长剑捅穿的喉咙发不出声,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凤凌踉跄了几步,摔在地上。她又挣扎着起身,急忙忙朝景闻清而去。胸前的利箭十分刺目,凤凌跪在地上,颤抖着的手想去探她的鼻息。
“景闻清……”
景闻清未应她。
凤凌收回了手,转而将人抱在怀中,轻轻哽咽了一声:“你都等了十二年,仅这一刻也等不了吗……”
第141章等我回来
越溪离开云城后没几日,应箬便又趁机率兵进攻,彻底击溃了云城。景珉得此消息,急得派禁军去了皇家别院,还是想要燕淮之入宫。景辞云哪会放人,但燕淮之应允了。
“你乖乖在家中等我回来。”燕淮之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景辞云只能无力地看着她乘上那御辇,消失。
景辞云曾认为,只要景嵘接管天境司,她便可与长宁寄情山水,无拘无束。
但是景嵘死了。
而所有人都认为长宁会谋反,认为自己会夺权。身处之境,唯一的反抗好像也只能如此。她想要夺权,可舅舅非要告知往事,长宁也非要查什么真相。
若是没有这些事情,那个称帝的,应是自己才对……
燕淮之整整十日未归,景辞云既未入宫,更未去打听她的消息。宁妙衣倒是每隔两日便会来为她诊治。虽是答应了医治,但宁妙衣也并不喜欢她,无论用药还是行针,都不温和。
景辞云知晓这是长宁费心请来宁妙衣的,为了不让她担心,便也一一受着。
不过许是宁妙衣的医治之法有了效果,又或是景辞云自己想明白了。燕淮之不在的这些时日,她都安安静静的。每日吃饭,吃药,睡觉,喂鱼,又或是去那早已被风雪覆盖的竹林
阿寺伺候着她,见着大多时候的郡主都坐在那竹椅上发呆。偶尔会与自己对话,商讨要如何将鱼钓上来。有时会冷冷骂人,不知在说谁是一个小废物。
阿寺确实心细,能及时观察到景辞云的心绪,送上最及时的安慰。本不喜有人一直在身旁服侍的景辞云,都默认了她待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