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云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娘子,舔了舔唇回道:“没有,我也不在意。”
“嗯,不必在意。”燕淮之摸着她的手,未注意到景辞云那滚烫的眼神。
“凤凌说,那人假扮批司卿骗了她。我其实也想到,此人当为朝中大臣。但一时又不知是谁。此前明虞派过人查探他的身份,但不知为何,皆被发现。那人……好像十分了解天境司。所以我打算让死士去暗杀,凤凌还未暴露,可里应外合。”景辞云又道。
“杀他?”燕淮之立即回头,眼底的慌色,很快散去。
“嗯。若能先下手,我们便也不必时刻顾及着还有一头隐藏在暗处的狼。”她只在意应箬。如今景傅死了,景帝奄奄待毙。杀了这个黑袍人,她便更能无顾忌地对付应箬。
“了解天境司者,你……未怀疑过是谁?”
“倒是怀疑陛下,所以我想先动手。那黑袍人,可能就是陛下的人。”
燕淮之沉吟不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觉得还是先留着他,莫要先动手。”
景辞云倒是有些不解了:“可此人一直留着,或许是个祸患。”
燕淮之只在心中轻叹:“先听我的。至少你莫要出面,好嘛?”她揉捏着景辞云的手,语气轻轻。
“好,那便先听你的。”景辞云并未犹豫,回应道。实际上在她有了自己的筹谋后,便不会再乖乖听话。
“差不多了。”燕淮之已感觉到水有些冷了。
当燕淮之从池中出来时,拿起置于一旁的衣裳,刚穿上,景辞云便从身后抱住了她。
“长宁,你亲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别的嘛。”
第125章缠绵
刚沐浴过,燕淮之身上的甜香变得冷清清的。景辞云垂首,轻咬住她的肩,慢慢将那衣裳咬下,露出白嫩的肌肤。
燕淮之的发还有些湿润,很快将景辞云的衣裳都浸透。
“倒是怕你又不受控制。”就是怕她又会多心,想着若能主动亲她,她应当也会开心些。不过燕淮之想起了此前宁妙衣的药,当时景辞云离开,她好像也带走了。
“那些药,你吃完了嘛?”
景辞云抱着她,乖乖点点头:“吃完了。”
“嗯,待今后,我们慢慢医治。”
“可是宁大夫怕是不会为我医治了吧?”
宁妙衣本就因为弋阳而厌恶自己,最初的愿意医治,当是燕淮之与她的交易。后来的不愿,怕是那交易谈不成了,甚至还惹怒了她。
所以她才会换了药,试图让自己失控。她哪还敢再让宁妙衣诊治!
“放心。”燕淮之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又将她的手拿开,继续整理的衣裳。
“有你在,我自是放心。”今日的燕淮之,倒是一直都在让她安心。
景辞云心中欣喜,长宁许是也觉得新婚之夜不应吵架,所以这是在主动求和吧!
可求和是一回事,其他的事情,又是另一回事了。长宁好像并未有要亲昵的打算,甚至嫌自己抱着她碍事,还推开了自己。
景辞云不乐意,抓住了她穿衣的手,又有些倔强的将她的衣裳扒下:“长宁,你若能像那日在马车上那般亲我摸我,我会更放心的。”
燕淮之虽是记不住路,但其他的事情还是能够记得清楚。何况,在马车上也仅有那一次。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佯装无力地放在她的肩上,道:“昨日一直在作画,手很疼,没有力气。”
“太好了,我有力气。”
她一把将人拉过拥入怀中,垂首吻下。
有些着急且霸道剧烈的吻,令人有些措手不及。可能是太过急促,这让燕淮之觉得有些疼,有些不适。她呜咽了一声,拍了拍景辞云的肩膀。
许是也感受到了,本在嘴中肆掠的舌逐渐放缓,轻轻挑了挑,再与之慢慢纠缠。
滚烫的气息绽放,景辞云这边吻着,右手摸索着。待抓到燕淮之的手后,便十指紧扣着,又继续深吻着她。
直至景辞云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这才慢慢松开。燕淮之的呼吸比她要急促许多,脑瓜子都嗡嗡的,深邃的眸透着迷茫,显然是还未完全缓过来。
景辞云很快缓下一口气,又继续吻着她。她紧紧抱着燕淮之,极力地搜寻着,卷着那日思夜想的人,吻得深情且炽热。
这吻都不知持续了多久,燕淮之也只感觉到自己几度要晕过去。
“等一下,等……”燕淮之被她吻得声音都哑了。景辞云没管,在这情事上,她希望自己能够占据绝对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