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落下时,景辞云轻轻地勾起她不愿伸出的舌,她吻得很轻,只慢慢的将那有些反抗的舌卷入,舔舐着。
觉得她好像实在不愿意了,景辞云也并未如之前那般强迫她,轻轻退了出去。
她伏在燕淮之的颈中,眷恋地蹭着。但是又觉得不够,她便解了自己的衣裳,抓起燕淮之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前:“长宁,你也摸摸我吧……”被抓着的右手慢慢往下移动,景辞云轻哼一声,弯了身子。
她紧紧攥着燕淮之的手,慢慢挪动着身子,微昂着首,薄唇轻启。
燕淮之收不回手,景辞云又感觉到她的反抗,遂压下了身,又紧扣住那只左手,更是攥紧那那只右手。
“长宁……长宁……长宁……”
最后唤不出燕淮之的名字了,留在喉咙的只剩下破碎的颤声。喘息如细雨般绵绵不断,还缠在燕淮之的耳畔。
紧扣着她左手的手还未放开,景辞云便又与那只有些发黏的右手十指紧扣。
她紧紧贴在燕淮之的身上,侧了首,又去亲吻那只通红的耳朵:“长宁,今后你只需记得,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若你眼里有别人,我便挖了你的眼睛。若你心里有别人,我便挖了你的心!”她低吟着,“长宁,若你死了,我便来找你。即便是死,你也,躲不开我。”
“景辞云,我们还能有今后吗?”她缓缓问道。
景辞云突然停下亲吻,抬头看她。她凝着燕淮之许久,眼露迷茫。
“我们能有今后吗?”她细细琢磨,似是询问燕淮之,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我们……长宁,你觉得我们能有今后吗?”清眸无措,像是寻不到答案的孩童。
“若你总是如此,那便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景辞云慢慢起身,跌跌撞撞走到桌旁,猛地转身质问,“为何没有?你如今什么都没了,离了我,你还能去何处!”试图平静的心终于激动起来,怒火烧着骨,操控着她。
方才的那滚烫黏腻的气息被这怒火瞬间烧尽,景辞云的手都在发颤。
“你还是想回到应箬身边,是吗?其实你也并不喜欢十安!你根本就忘不了应箬!但她都不要你了!!她若心中有你,怎可能让你被囚那么久!是我,一直在保护你!”
猩红的眼眸缓缓移动至脚旁的木凳,手指微颤,心中起了念头。
“我曾说过多次,莫要离开我半步。可你,总想着要离开我……长宁,若你总是如此,那我也没了其他办法。”那暴躁的语气很快缓和,景辞云缓缓俯身,抓起了那张木凳。
景辞云紧紧抓着木凳,转过身。燕淮之预感不妙,正往后靠,景辞云却猛地抓住了那条腿!
“景辞云!”她慌张大喊。
“长宁,我说过你不能离开我,否则——我便打断你的腿!!”
景辞云将人用力拉过,举起手中木凳毫不犹豫的,狠狠砸下!
第92章以死相逼
燕淮之及时收了腿,只听一声惊心巨响!震得景辞云的手一阵发麻,差点拿不住这木凳。
她下了狠心,是真的想要砸断她的腿。燕淮之欲躲,景辞云却不给机会,她爬上前,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再次高高举起手中木凳!
“景辞云!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变得与阿月无异!若如此下去,你觉得我们还会有今后吗?你迟早会变成一个疯子!我怎会与一个疯子有今后!”燕淮之大喊。
正要砸下的木凳骤然停在半空,有些扭曲的脸变得慌张,无措。
木凳咚一声落地,她的神色僵硬,抓着她脚踝的手骤然一松,景辞云的身子就像突然脱力一般,瘫在了地上。
她的神色忽明忽暗,双手抖得厉害。通红的双眸落了泪,她抬头看向燕淮之,又捂着脸哽咽起来。
燕淮之刚欲起身,景辞云便先她一步站起身,方才还僵硬的神色已是缓和。她半跪在燕淮之的面前,慢慢将手放在她的膝上。
“长宁,一双腿而已,我能照顾好你的。”放在她膝上的手缓缓收紧,力气之大,让燕淮之感觉到骨头都疼得厉害。
她紧握住景辞云的手,试图阻拦:“景辞云,我自不会回到老师身边。你为何不肯相信?”似是还未从方才的惊心之事上脱身,清冽的声音都还在颤抖。
燕淮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那条差点砸断她腿的木凳上,还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知晓此刻不能再待在此地,而景辞云的病症已是刻不容缓。但除了宁妙衣,没有人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