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闻清的神色骤僵,她大步走到薄青晏的面前:“刀?”
“没错,一把刀,深深刺入她的心脏!长公主,实则是被一刀碎了心!你们无人敢验尸,自是只认为,她是因毒而亡。”
弋阳之死,对外也只言是病逝。但实际上为中毒,那毒还是敌国细作所为。而今日,却说是有人亲自动了手?!
“你当时为何不说!”
“当时?我为何要说?你们所有人不是都想要她死吗?就连她的亲生女儿也不例外!她死了,你们应当都很开心吧?”
“阿云怎可能杀姑姑!”景闻清冲到薄青晏的面前。
“景礼是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景辞云是假仁假义的奸恶小人。而你!你无情冷血,害我入这吃人的魔窟!”她指着景闻清,厉声道。
“你们,都是疯子!”
景闻清不想再与她言,转身欲离,只是手刚放在门上,冷风从门缝溢出,她忽觉眼前一阵黑影闪过,随即无力瘫在地上。她紧紧扒着门,试图起身。
此时的薄青晏从她身后将人抱住,她伸长了手,覆在那只扒着门的手上。
“闻清,你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我得到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看着你,我便是开心的……”
“薄青晏!”景闻清低喝一声。
“你早该唤我的名字了。闻清,今日之后,你便是我的……”
她紧拥着景闻清,解开了那面具的扣带,揭下那覆于面上的兽纹面具,丢弃在地。随即扣住她的下颚,侧首吻过。
景闻清觉得自己的身子酥软无力,甚至没有办法将柔弱的薄青晏推开。
薄青晏紧紧黏在她的后背上,搅动着她的舌。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太子妃,公主府来人了。”
薄青晏并未停下,反而以压倒性的姿势将景闻清按在了地上。她继续亲吻着景闻清,又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宫女见里面未有人应,以为是薄青晏没有听见,遂又敲了敲门,又重复道:“太子妃,公主府来人了。”
景闻清狠咬了她一口,血腥气在口中瞬间铺散。但是薄青晏哪会放开她,她缓了一口气后对门外之人道:“何事。”
“想问问五公主何时能够回府去。”
薄青晏眼角的红还未散开,她一手抓着景闻清那还未解开的腰带,一手扣住了她的肩。她凝着景闻清许久,慢慢回道:“五公主一个时辰前便已离去。若无他事,本宫需歇息了。”
“是。”宫女刚应答,正转身之际便见那风姿绰约的女子已是走到了面前。
“夫人,太子妃寝殿不可擅闯。”宫女立即将人拦下。
听到那宫女的称呼,景闻清也不知何处来的力气,终是推开了薄青晏。她撑着身子半跪而起,却又被薄青晏抓住。
“想走也可以,今夜你要了我便让你走。不然我开了门,让你的娘子知晓我的衣裳是你脱的!”
景闻清紧拧着眉头,气得说不出话来。
“景闻清,吵架归吵架,你不归家是何意思?前一日还说什么都依我,今日不顺心便不理人了?”门外,凤凌的语气似是十分不满。
薄青晏转头看向景闻清,干脆扯开了她的衣裳,坐在她的身上,低声道:“你回她,明日再回。”
这般让人误会的一幕,她自是不想让凤凌瞧见。遂也只能道:“我明日再回,你先回去。”
凤凌虽未贴在那门上听,隔了距离,但也清楚听见景闻清的声音有些不对。与平时那冷冽的声音全然不同,倒是多了几分隐忍?难道是被人绑住,被威胁了?
“什么叫明日再回?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一定要隔夜吗?”
薄青晏皱了皱眉,不想再理会。横竖门是上了锁的,她也并不怕凤凌会闯进来。
她转头去解景闻清的腰带,摸索半天,终是找到了旋扣,将其一按后,整条腰带便松开了。
“闻清,我们做自己的事,莫要理会她了。”
“薄青晏,有话好商量,莫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景闻清抓住了她的手,第一次想要与人商量。
“只要能得到你,无论用何手段我都愿意。闻清,你躲不开了。”
肩上的刀伤在薄青晏的手中显露,景闻清的身上也有不少伤,皆是在战场上留下的。
她轻抚着她肩上的刀伤,慢慢俯身亲下,然后轻轻吮吸着。
这时,那房门突然砰的一声重击,景闻清瞪大了眼,眼睁睁见到那门被打破,凤凌闯了进来。
她本是一副我来救命的严肃模样,却是见到这旖旎一幕,脸色一呆。
凤凌忙转过身去,又赶紧捂住了眼睛。她此时都庆幸自己将那碍事的宫女给打晕了。不然多一人见到,传出去多有不妥。
“对不住,我实在不知,我这就走。”凤凌抬脚欲走,只是又见这门被自己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