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贺兰郡,外号眼镜蛇。是富善市贩毒集团的老大,年轻时,她在东南亚那片活动。
二十年前,你的养母许夏和警察一起捣毁了她在东南亚的窝点,贺兰郡潜逃后,流窜在日本、缅甸,十年前回的国。
我知道你已经查到,她就是杀害我们父母的凶手。江之情侧目,冷静看了眼沈乖。
但以你的能力,想要为父母报仇,简直痴人说梦。
江之情从沈乖手中夺过照片,凌空点燃,灰烬落在车厢内,她似乎毫不在意,吹灭残片,江之情把照片丢到车外的绿色垃圾桶里,又迅速关上车窗。
所以你沈乖皱眉。
所以我才出手,伤了宋词,又借乔言的手放她回费家,就是要祸水东引,挑起许夏、费歉和贺兰郡的战火。毕竟,你做不到的事,你妈咪可以做到。江之情挑眉。
但是很可惜,我还是低估了许夏的定力,宋词受了这么重的伤,她都不愿意出手
白车越开越远,此时不仅见不到人,连房子都见不到一座,到处是荒草、枯树。
不过没关系。江之情耸肩,脸上堆满笑容,如果她们的宝贝女儿死在贺兰郡手上,你猜
江之情环住沈乖的肩膀,她们会不会为好女儿报仇?
江之情,不可以沈乖意识到什么,她想要打开车门,可为时已晚。
她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般,使不上一点力气,眼前越来越黑,头越来越沉
你对我做了什么?沈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妈咪不要让她们卷进来
呵呵呵。江之情捂嘴笑,沈乖啊沈乖,你这个大脑皮层褶皱光滑的蠢东西,我在刚刚的照片上涂了药,困吗?睡吧,好姐姐。
江之情舒服地躺在靠背上,饶有兴致地解开沈乖的衣服。
从车里走出来,江之情已经换上沈乖那一套,而沈乖换上了江之情的衣服,被绑的像个螃蟹。
她吹了口哨,野狼拥簇而上,正是咬死张迪的那三只。
把她叼到山上去,看好了,别让人靠近她,每天寻些果子喂给她,保证她不死就行。三天之后,我来接她。
三只狼似乎能听懂江之情的话,它们长叫几声,叼起沈乖背后的粗麻绳,慢悠悠走进深山。
驱车返回火车站,江之情要制造沈乖暂时没有失踪的假象。
火车站堆满了人,有接家人的,有送家人的。
个中悲欢离合,化在一隅方寸间,竟叫江之情看得痴迷了。
她这一生,无依无靠,无牵无挂,唯一的血肉至亲,却只能兵戎相向。命运呐命运,江之情轻叹,你是否对这苍生心生半分不忍与垂怜?
如果有,为何人们会常叹,造化弄人呢?
站台上,忙不迭出现一道熟悉的人影。
江之情对她可太熟悉了,她交锋过那么多人,唯一输的,就是秦朝暮。
有意思。江之情打开沈乖的手机,两人没有额外的聊天记录,最近一条,是在半个月前。
一个乘火车,一个开车来,一前一后。看来沈乖不知道,秦朝暮跟着她来空港了。
上次在秦朝暮手里失利的事,江之情还耿耿于怀,突然遇见了,倒叫江之情有些怕。
沈乖秦朝暮向江之情飞奔而来。
沈乖?她把我当成那个笨蛋了?有意思。
江之情心里暗笑,既然这样,那小小报复一下她,应该不算太坏吧?秦朝暮,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
你听我解释,annie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她以为我和你在炒cp,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我之所以没有承认我和你的关系,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的喜欢稍纵即逝,我害怕我还没有准备好去迎接这段关系,但这绝不代表你在我心中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对不起沈乖,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秦朝暮杏眼微红,罕有地失控。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江之情不耐烦道:不原谅。
你说什么?秦朝暮微怔。
大姐,你岁数大了,耳朵也不好使吗?我说,不原谅。江之情心中暗爽,大仇得报,整个人都飘飘然。
是啊,她是年龄大了,再过两个月,她就三十岁了,可沈乖却青春如旧。
秦朝暮愣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