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乖瞧着闹心,索性把手里面的袋子都丢给肖晗了。
她越过肖晗,径直走回休息室。
一进门就见到了金禧,和忙完毕业论文的五筒。
乖乖,颁奖晚会在下周五。金禧忧心忡忡道。
沈老师您和秦老师,是吵架了嘛?五筒同样忧心忡忡。
秦朝暮。
又是秦朝暮。
没。
沈乖想了想,这次颁奖晚会,我不参加了。
有些人,总会不适时宜出现,在最不想听到她消息的瞬间。
颁奖?颁什么奖呢?
最会骗人奖?
最无情奖?
还是最小丑奖?
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营销,也变不成真的。沈乖淡然道。
可是
五筒还想辩解,却被金禧拦下来。
乖乖累了,就休息一下吧。金禧安慰道。
嗯。
沈乖点头,简单交代完工作,便坐上停在门口的加长林肯。
疲于奔波人群中,当沈乖见到宋词的那一刻,千百种思绪飘然。
大小姐,你受苦了。
先开口的,是宋词。
宋词
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江之情,贺兰郡,我会帮大小姐解决掉她们的。
宋词的脸,藏在鸭舌帽下。
狭小的帽檐,常年挡住少女脸上的光线,让她很少可以望见阳光。
沈乖摇头,轻笑。
宋词,你应该是自由的。
宋词的嘴唇张了张,身形一滞。
沈乖继续说:贺兰郡已经盯上魔波旬了,她现在,应该也查到,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
她以为我在明处,她在暗处。现在只有我才能破局。
宋词不解,可这样,你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二十年的恩怨,纠纠缠缠,想要了结,就要付出代价。
如果用我一个人,能换大家的安稳,我愿意做那个牺牲品。
沈乖靠在车窗旁,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我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她只不过是许家的养女,一个注定沦为棋子的孤儿。
可宋词,是羚羊珠宝的继承人。
人与人的命运,在一出生,就注定好了。
有什么不是明码标价的呢?
贺兰郡哪有那么傻?能真正相信魔波旬不计因果的神效?
沈乖心中清楚,许夫人和费歉骗的不是贺兰郡,骗的是自己。
魔波旬不是鱼饵,沈乖才是。
宋词心里也清楚,所以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沈乖。
只是,宋词的力量太小,太小了。
一个江之情,就能杀光宋词手下,差点搞死宋词。
更别说老谋深算的贺兰郡,连江之情都只能做她的狗。
只靠蛮力,是斗不过贺兰郡的。
贺兰郡是霍家的人,霍家的小孙女,霍三秋,你还记得吗?沈乖对宋词说。
记得,霍疯子,只是个小孩子。
霍三秋,是贺兰郡的女儿。
沈乖顿了顿,我打算,从她入手。
颁奖典礼如约进行。
沈乖一整天都缩在家里,确切地说,沈乖连续几天都缩在家里。
她不想再听到关于秦朝暮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