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贴上沈乖的耳后,秦朝暮细细品尝沈乖柔嫩的耳垂。
她要屏蔽沈乖的五感,让沈乖的周身,只有自己一个人。
给她满足,却并不让她完全满足。
按住沈乖的脖颈,秦朝暮强硬地将沈乖转回身,盯上沈乖那双比春水还动人的大眼睛。
爱我吗?
指腹眷恋地停留在沈乖的下唇,凤眸的攻击性被雨水冲刷,雨水的隔阂,让那双原本冷漠的眸子,平添几分暧昧。
我爱你,姐姐
沈乖呼吸不稳,我要,姐姐
你会爱我一辈子吗?秦朝暮挑眉,朱唇扬起好看的弧度。
我会,姐姐
那双大眼睛愈发迷离,沈乖迫不及待地吻上面前堪称完美的唇,柔软,嫩滑,似造物主的礼物。
推开沈乖,双指捏住沈乖小巧的下巴,秦朝暮意味不明地盯着她。
你爱我嘛,姐姐
被拒绝,沈乖黑黑亮亮的大眼睛夹了几分委屈。
只要你乖。
指尖向上游走,抚摸沈乖的脸蛋儿,秦朝暮的唇贴上沈乖的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然后是她的鼻尖,她的眼睛,她的额头。
像棋手虚晃的试探,叫对手摸不着头脑,身陷死局。
姐姐,我会一直一直很乖我想亲姐姐。
沈乖勾起秦朝暮的脖颈,软乎乎的脸蛋儿蹭着秦朝暮的侧脸,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对,就是这样。
调教一只小狗,只能给她骨头,不能给她肉。
要听话,要很听话,才能喂饱她。
秦朝暮满意地勾起唇角,恩赐般吻上沈乖。
沈乖身子向墙壁倾倒,本以为要磕在青石砖之际,却被一只手接住。
秦朝暮的脸色变了变,左手手背已经被剐蹭出丝丝道道血痕,但秦朝暮不在乎。
秦朝暮不喜欢听到沈乖的声音,太过甜腻,像撒旦的苹果,勾得人心痒痒,未免动情。
于是秦朝暮扯下沈乖脖颈上的铃铛,一把塞进沈乖的嘴里。
乖,忍一忍。
秦朝暮的声音好像治愈疼痛的良药,沈乖听话地咬住铃铛,牙齿的颤抖,逼得铃铛声声作响。
长沙的雨一阵阵的,不肖片刻便停了。
秦朝暮拉开和沈乖的距离,居高临下地审视沈乖,瞧着沈乖红扑扑的脸蛋儿,秦朝暮舔舔嘴唇。
卸下铃铛,沈乖擦擦唇角的血渍,她拉起秦朝暮的手,心疼溢于言表。
姐姐,你的手
没事的,宝贝。
秦朝暮捧起沈乖的脸,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沈乖唇上被铃铛刮破而出的鲜血,带着腥味的血。
每一丝鲜血,都是沈乖心上的钢印,是沈乖爱她的证据。
真的爱她吗?还是,只偏爱她的身体呢?
秦朝暮眯眼,心里冷笑。
乖,姐姐爱你。
姐姐,我也爱你。
沈乖抬眸,大眼睛亮晶晶的。
秦朝暮避之不及,低头,假意羞涩一笑。
她从前最爱沈乖的眼睛,此刻,却最厌恶沈乖的眼睛。
幸好,手臂穿过皮衣,秦朝暮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抱住沈乖的细腰。
她再也不用去看沈乖的眼睛。
不用再忍受对自我的拷问,和煎熬。
凌晨的街头,依旧有无数行人,大多数一醉方休的年轻人。
陷于情爱的困境,却甘之如饴。
明明是锁铐,却巴巴地探出脑袋,自愿上钩。
秋风不断灌进秦朝暮的耳朵里,秦朝暮几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
她凝望沈乖的长发随风飘扬,忽然错觉,她觉得沈乖好像这捋秋风。
她是如此自由,烂漫。
沈乖可以大胆追逐她想要的一切,可以毫无保留她的爱意,她的信任。
而这些,都是秦朝暮求之不得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