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乖点头,没出现金禧期待的反应。
乖乖,在走之前,是不是要拜访下秦老师比较好?
沈乖身形顿住,她转头,丢给金禧从未有过的,充满寒意的眼神。
但那眼神转瞬即逝,沈乖又挂上往日的甜笑,只是去其他地方拍戏,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别搞那么严肃。
戏拍完,沈乖如愿等来了她的收工红包。
沈乖最后拍的戏,是她饰演的洛阳,中间和北倾分手后,独自生活的戏。
戏结束,沈乖注视着被搬走的仪器和灯具,忽觉南柯一梦。
攥着收工红包时,辛商和导演们轮番上前哄沈乖,她的最后一场戏,是哭戏。
导演喊卡后,沈乖迟迟未出戏。
直到副导演说:要不喊秦老师出来,见到北倾,就没那么难过了。
沈乖连忙摆手,她双手撑在地面上,缓了好一会儿,止住眼泪。
沈乖包了家粤菜馆,晚上的杀青宴,请大家吃粤菜。
人都到齐了么?沈乖望向门外。
都齐了,沈老师。副导演说。
哦,秦老师,她今天有重要的事,不来了。
这样啊。沈乖举起饮料杯,笑道:那我们开动吧,秦老师怕是没口福了。
剧组上百号人,粤菜馆两层都坐满了,沈乖作为东道主,又是娱乐圈新秀,免不了各路人跑来敬酒。
都被沈乖那句,不会喝酒否了。
菜没吃两口,沈乖的嘴没闲过,大多是来找沈乖寒暄的,但她们都很默契,没提秦朝暮。
经摄影指导那么一传,沈乖和秦朝暮分手这事,差点儿把沈乖和秦朝暮的cp超话炸了。
和秦朝暮摊牌那些事,好似撕掉沈乖一层皮,一层她伪装多年的皮。
两个小时的聚餐,沈乖看了二十三次时间,终于拖着半死不活的身子离开粤菜馆。
沈乖站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门口,偏头,看一眼一墙之隔的秦朝暮房间,踟躇片刻,沈乖推开房间门。
房卡插在取电器上,沈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一头栽进浴缸。
无穷无尽的水涌进沈乖的耳蜗中。
水,是最神奇的介质,聚而不合,分而不散。
沈乖在水中睁开眼,瞧着被水阻绝的天花板,变得扭曲,模糊。
纯白的天花板,不知何时,悄然变黑。
沈乖勾唇轻笑,冰凉的水钻进她的口腔,沈乖在水中剧烈咳嗽,抓住浴缸的手臂失去力气,滑落下来。
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浴缸里的水,沈乖总觉得,她的眼角湿湿的。
浮力最终还是败给地心引力,沈乖的后腰砸在浴缸底,她闭上眼睛,终于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沈乖忽觉浑身一轻,一股力量缠在她的腰间,而后,温热的触感勾在沈乖的唇瓣上,伴随着湿热的空气,吹得沈乖舌尖发痒。
指尖动了动,沈乖睁开眼,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脸上便猝不及防落下一巴掌。
好玩么?
那巴掌的力道极大,掌印落在沈乖软乎乎的脸蛋儿上,清晰可见四道红痕。
沈乖眨眨眼,目光依旧迷离涣散。
然后,沈乖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打败了地心引力,她整个人被抱起。
接着,地心引力发挥它的作用,沈乖被丢到床上。
嗯沈乖唇瓣被压住,她轻声呓语。
那个柔软温热的,不属于沈乖的嘴唇,像刚刚打破沈乖的沉寂般,又打破了沈乖的混沌。
喜欢潜水,不喜欢人工呼吸?秦朝暮脸色发白,眼神藏着挡不住的疲惫。
为什么不来杀青宴呢秦朝暮,我明天就要走了。沈乖咳了咳,她虚弱撑起身,想拉秦朝暮的手,抬在半空又放下来。
听说了。
秦朝暮挑眉,笑着问:好像还有感情戏,是吗?
嗯。沈乖低头剧烈咳嗽两声,悄悄抬眼小心窥视秦朝暮的反应。
挺好的,多为自己考虑,我明年就三十了,和你炒cp,也炒不了几年。娱乐圈需要新鲜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