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正是那天在码头,阿ken穿的。
张迪的人已经查到,是许夫人带走了阿ken,张迪以为阿ken得罪了许夫人。
他们不敢在庄园为非作歹,只能守在庄园周围,等阿ken逃出来后,杀了他。
树林下,当两个混混模样的人翻开死去的艺峰时,大惊失色。
艹,中计了!
都说了别开枪,妈的!另一个混混捂脸。
这小子一直跑,不开枪怎么办?
那阿ken怎么办?
肯定是跑了啊,还用说吗?
两个混混商量很久,最后把艺峰的尸体抬上车,不知开到了哪里。
沈乖躺在卧室床上,胳膊背在脑后,枕着睡觉,她许久没回家了,闻着空气里的奶香甜味,沈乖的嘴角扬起弧度。
沈乖原本没想杀艺峰的。
如果不是他那句,我喜欢的是秦朝暮。
沈乖站起身,走到沙发上,在桌子上拿起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她半眯着眼睛,瞧着满墙的秦朝暮海报,一饮而尽。
对秦朝暮产生不安分的想法,就是艺峰,必死的罪名。
秦朝暮只能是她的,从头到尾,从身到心,只能属于她沈乖一个人。
辛辣的酒精滚进喉咙,沈乖的舌尖在酒精上绕了一圈,她站在墙壁前,抬手触碰海报上的脸,一直下滑,眼底是无穷无尽的欲.望。
乖乖!房门被敲响,沈乖回过神,打开门,一个穿着红色睡袍的女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妈咪。沈乖热切地扑上去,搂住费歉。
嘘。许夏还在睡觉,我们长话短说,这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
费歉狗狗祟祟地从背后变出一张卡,你快走,剩下的事情我来扛。
沈乖感动得要落泪了,妈咪,谢谢你!
我给你买了辆迈巴赫,本来是要送你做生日礼物的,但是你没回家,这是钥匙,车在车库里。
费歉眨眨眼睛,盯着沈乖瞧了好久。
在沈乖临走时,费歉却突然叫住她,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是乖乖,这里面的水太深了,有些事,让它过去吧。
第29章
月色中,秦朝暮伫立在萧瑟的秋风中,早秋,南方的落叶飘零,偶尔有一两片落在秦朝暮的大衣上。
秦朝暮戴上蓝牙耳机,耳机里播放的,正是twins的《莫斯科没有眼泪》。
秦朝暮抬头,白皙的脸,和纯白姣姣的明月交相辉映,那张如月光般温柔明媚的脸蛋儿,此刻流露出淡淡的哀伤。
秦朝暮自幼在孤儿院长大,七岁的秦朝暮,聪明漂亮,被一对富商看中,收养做女儿。
从此,秦朝暮不再孤身一人。
她十五岁到莫斯科留学,十八岁家道中落,没钱支付剩下的学费,秦朝暮只能回国,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凭借一张脸,杀进娱乐圈。
如今已有十一载。
生活,如同一条铁链,锁住了她的心。
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秦朝暮如同千千万万人一样,被生活裹挟,十一年春秋,秦朝暮终于还清父母生意失败落下的欠款。
去年,母亲因尿毒症住进医院,唯一的解法,就是换肾。
可秦朝暮寻了大半个中国,也没寻到肾源,母亲在病榻岌岌可危,秦朝暮在镜头笑靥如花。
没人懂,笑容背后,是一张接一张的医院账单,是一个接一个的催债债主,是一次接一次的病危通知。
秦朝暮厌倦了无休止的演艺生涯,本想通过《红珠》翻身,可,现在看来,她连保住自己,都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