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显得她又虚又娇。
这么一对比,庄春雨也不叫了,将抱怨的话收回肚子里,还莫名生出点奇怪的自尊心:“我来帮你。”她从沙发上坐起,准备起身。
苏缈制止她:“不用,你就坐那休息好了,很快就好。”
说着,她暂且撇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将刚才在山脚买的牛肉干拎过来,摆到小茶几上,温声:“不知道你饿不饿,可以先吃点。”
其实她也不知道庄春雨爱不爱吃牛肉干,但前晚看辛朝一直拿着牛肉干往对方面前凑,想来,应该是不抵触的。
这是苏缈必须承认的一个事实。
她们之间,真的相互缺席了太多年。
庄春雨确实吃了,还吃得很开心。
她靠在沙发上吃牛肉干,时不时喝口水,看苏缈独自忙活,忽然觉得现在的这一幕像电影,在一帧一帧慢放,每一帧,都是再难复刻的存在。
她想起自己在网上看见的,那么多关于苏缈的评价。
有人说苏缈气质好,性格好,一看就是好家庭出身,耳濡目染。
还有人说,苏缈这张脸长得就是活脱脱命好的模样。
还有人说她装,说她白莲、虚伪,镜头下的表情动作都带着刻意和表演的成分,都是为了红。
这些人里,有的很喜欢很喜欢苏缈,也有的,非常讨厌。
互联网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很难从那些纷飞的言论里,去构建出一个真实的人。
可庄春雨觉得苏缈好,是很纯粹,没有理由的,不带任何色彩。她咬一口手里的牛肉干,忽然说:“苏缈,你真的很好,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苏缈表情迟疑地看她一眼,没问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只是笑着接话:“‘那么多人’里面,也包括你吗?”
啊,这。
庄春雨闭嘴了。她眼神四处飘晃,最后拎起手边的矿泉水,又开始喝:“这个牛肉干还不错,你一会儿也来吃点。”
苏缈似笑非笑。
纯白的酒店式四件套换下来以后,整个房间都多了几分暖意,让人瞧着舒心不少,窗帘拉开,站在阳台往下看,是清幽的山景。
夕阳很漂亮。
苏缈知会沙发上的人一声:“你睡左边那张床,可以吗?”
“嗯嗯,好。”
庄春雨在回约稿的老板消息,心不在焉。
苏缈没打扰她,拿起手机往卫生间去。
出来时,人已经不在沙发上坐着了。
苏缈转了转视线,发现庄春雨正以一种很闲适的姿势,趴在右边那张床上捧着手机打字,眉毛拧着,屏幕快要擦出火花。
被人盯着看,总会觉得奇怪。
庄春雨很快注意到这如有实质的视线,她抽空转头,问苏缈:“怎么了?”
苏缈很轻地笑了下,抿抿唇,开口:“这是我的床。”
她低眸,看她:“你想睡我床上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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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正在尝
正在尝倾身吻住。
苏缈凝着她,眸子里笑意淡淡的。
这句话其实是可以有歧义,但也可以没有,全在于听到的人怎么想。
可但凡是从苏缈嘴里说出来的话,再过一遍庄春雨的脑子,出来后,很难不沾点颜色。
庄春雨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她的尴尬藏都藏不住了,脸烫得像火烧:“啊?那个,不是,这是你的床吗?我刚才在和老板聊天没注意听你说了什么,我以为我是睡靠阳台这边……”
有点语无伦次。
苏缈点点头,表示没关系:“没关系,你要是想睡我的床,也可以。”
“需要换吗?”
她含着笑,还在打趣。
庄春雨哪能顺着接,人已经从床上下来:“不用不用,我这就过去。”
其实没差。
两张床,都一样,只是在被贴上“苏缈”的名字标签之后,才显得格外的烫屁股。
好像庄春雨起身起得慢一点,或者表态模糊一点,就是在暗示。
暗示什么呢?
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
尽管,她们彼此在私下都已经幻想过无数遍,当夜幕来临之际,这间房里,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余晖尚在。
在光未散尽之前,那些藏起来的、不能为人所知的贪婪与欲望,仍旧需要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