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虽然是女儿身,但浸入骨子里的坚韧让她像极了古文里的那些君子。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温润如玉。江晚初在姜清冉的名字后面这般写道。
果然,随着相处,江晚初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是那样的温柔,连第一次吻她,都小心翼翼地小声问:
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推开我。
时间过了五年,岁月过后,熟悉的面庞却有了不同的答案。
那个人将自己抵于床褥之间,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呢喃:
初初别怕,马上就不疼了
明天你怎样教训我都好,别拒绝我
随着画面如破碎的镜子裂开,江晚初终于睁开沉重的眼睛。
窗外,一场大雨过后,阳光格外温暖,全然不似已然入冬的模样。
而此刻自己身上裹着的,是姜清冉的睡袍。
也是,她的睡衣本不在此处,她没打算再回来过夜的。姑姑在找她的时候,就已经给她准备好了去处。
明明答应了人家,这还是江晚初长这么大,为数不多的食言。
头脑中渐渐嗡鸣,昨夜的回忆一点点挤进脑海。
似乎雨势变小之后,姜清冉抱着她,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番,然后窗外的雨水便蔓延进了浴缸里面
再后面的事,她就记不得了。
她一如往常那般,去枕下摸手机,而屏幕上的时诉说着,此时的时间已然过了早上。
可她上午还有一节课来的!
顾不得身体上的酸痛,她赶紧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在所剩不多的柜子里,挑了一件领子最高的针织衫穿上。
整理好一切,看见被安静放在衣柜角落里的包,江晚初想了想,只拿走了课本和平板,就将那只艳丽无比的包,重新关进孤独的黑暗里。
谁知刚一开门,正遇上打算敲门的姜清冉。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来。
此时的江晚初很怕与对方对视,于是绕过她,低着头打算往楼下冲:我上课来不及了。
早饭我已经做好了。路过之时,姜清冉拉住她的手腕,很快又放轻了力道,珍视的动作仿佛她就是一只瓷娃娃,一碰就会破碎开来。
难得地,姜清冉放缓了语气,一边解下围裙一边说:你稍等我一分钟,我开车送你。
这一分钟内,她将做好的早饭全部打包,打算让江晚初路上吃,自己随便抓了个外套便带人上了车。
车内,江晚初捧着热气腾腾的肉包却没一点胃口,只勉强喝了两口那加了白糖的豆浆。
别只喝稀得,多少吃两口,早上饿肚子不好。姜清冉一边开车,一边劝慰道。
良久,见江晚初勉强在那雪白的包子上咬下一小口,她的心才算落下来。
这一路走得很顺,本就不远的距离几乎没遇上什么红灯,所以汽车停在教学楼楼下的时候,距离上课竟还有一段时间。
江晚初的包子才吃一半,想到学校一再强调不允许在教室内吃早饭,于是想把这半只包子解决完再上楼。
手才抬起,就听身边人沉沉地问了一句:初初还难受吗?
昨晚那场大雨的喧嚣再次浮现眼前,好的,现在彻底没胃口了。
她将剩下的半只包子重新装回袋子,因为没背包只能面前揣进口袋,随意道了句谢就打算下车。
手腕再次被人攥住。
似乎是看出她情绪不佳,对方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昨晚,是不是弄伤你了
第24章
整个一上午,江晚初的脑子都乱糟糟的,课堂上的内容,几乎没听进去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