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是故意的,分明就是不在意!
乐谱那么复杂你能记住,就到了我的事情你就记不住?
一年统共才几个纪念日啊,怎么就记不住!
姜清冉在江晚初耳边低语:邂逅纪念日,表白纪念日,乱七八糟加在一起好像有十几个。
江晚初:
电话的另一头,沈阿姨的态度温柔,一直在安抚着姑姑,一个劲地道歉认错。
良久,电话挂断之际,姜兰的声音已经隐隐有些沙哑,姜清冉赶紧把咖啡递过去,宽慰道:沈阿姨肯定不是有意的,您消消气吧。气坏了沈阿姨肯定是最心疼的
姜兰刚接过咖啡杯,气呼呼地说:怎么,气坏了你姑姑你不该最心疼?!
我当然心疼姑姑啊!所以您快消消气,要不然沈阿姨欠您的礼物,我帮她补上?姜清冉正安抚着,姜兰的神色却变得奇怪起来。
你不对劲!
原本抵到唇边的杯子,却愣是一口都没喝,这么多年,她和沈羽吵架内小冉从来都不跟着掺和。
好也不提,坏也不提,今日到底破天换的,来劝和自己。
透明的玻璃杯被重重地摔在餐坐上,姜兰都不用细想就能猜到这妮子的心思。
这是想把自己赶走,好给她腾地方!
不过姜兰早有准备,抬头问自家侄女:你下周六有航班吗?
姜清冉点头,她只去请了一周的假,正好周末返岗,一个国际大夜班。
沈家要在洛城举办一场晚宴,我来之前没带什么衣裳,一会正好去街上看一看。说罢,她看向江晚初:小冉出飞行任务不方便,小初陪我一起吧!时间安排在周六晚上,不耽误功夫的!正好一会也给你置办一身!
适逢周末,学校放假,江晚初没理由拒绝。
姑姑,她是病人呢,病人需要多休息!看出江晚初的心里不是那么请愿,姜清冉帮着说情。
我知道呀,可病人也不能一直闷在那个小房间吧!姜兰几乎是咬着牙,桌子下面还踢了姜清冉一下,转头笑盈盈地对着江晚初:散散心也有利于病情,小初,你说是吧!
清冽的眼神同样投射过来,姜清冉在她耳边低声说:没事,如果你不舒服就在家里修养,可以不去的。
江晚初放下手中的三明治,笑得温柔又体面。
好啊姑姑,我也好久没出去逛过了,我陪您。
哎呦,真是好孩子!姜兰得意的眼神甩给姜清冉后,宽慰道:小初你放心,今天你看上什么,统统算在姑姑的头上!
没得到支持的姜清冉,换上一副乖顺的表情。
姑姑,那我呢?她撒娇似的问:我也想要!
跟你有什么关系!小兔崽子,都工作挣钱了,还想着敲你姑姑的竹杠!
姜兰这才把方才那杯咖啡重新端起来。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她也算明白了。
想要让这俩丫头分开,小冉那边不好弄,还是得从这江丫头的身上下功夫。
林家丫头不中用没关系,晚宴上人多的是,到时候小冉不在,正好方便她。
说是姜兰带着江晚初出门,姜清冉自然是得跟着的。
家里的两个人都出门,她守着个空房子有什么意思?于是主动承担起了司机和拎包的任务。
姜兰鲜少在洛城购物,不过光是看她手里的那只包也知她身价不菲,所以店员都显得格外热情。
奢侈品店里,女人坐在沙发上,对比着茶几上的几套珠宝,服务人员则站在一旁,悉心讲解着宝石的名贵以及做工的精湛,还有那些设计背后的故事。
姜兰看上了两套,一套是祖母绿火彩宝石,另一套则是剔透的海蓝宝。
将清冉坐在一旁,手里一直摆弄着手机,不知道是再给谁发消息。
姜兰喊了她三声才回神。
蓝色得好看!姜清冉把手机装进口袋:姑姑哪是戴祖母绿的年纪啊,还是蓝色好看,衬姑姑的气质!
这话倒是夸进了姜兰的心坎里,勾着唇呵斥对方油嘴滑舌。
旋即,她视线一转,看向另一侧的江晚初。
小初也选一选吧!你看那套粉色珍珠的,正适合你的年纪!店员很有眼色地递上姜兰说得那套珠宝,顺势又带了另外两套年轻的款式。
江晚初捧着店员送来的气泡水,忙摆手:我这个人不太喜欢首饰,谢谢姑姑的好意。
姜兰哪里肯依,直接取下珍珠项链,作势便要往江晚初身上比划:你瞧着这个款式也不夸张,你平时也能戴出门的!
将来对不夸张的定义,便是局限于珍珠没有和宝石同时出现。可对于江晚初平日里的装扮,已然是浮夸至极。
姜清冉在一旁支着腿:就是个晚宴而已,姜家一年举办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你懂什么!
说是晚宴,其实就是各个企业之间相互认识的桥梁,当然,在好的交情也不如一桩姻缘来的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