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已经染上了淡淡一层绯红,郁燃想得很歪,想得很深,薛安甯的这个举动让她感觉她们仿佛下一秒就要做上。
但薛安甯和她压根不同频。
“我想看看你的马甲线。”又开始了,薛安甯用那种特别乖的声音,湿漉漉地看她,“那天你在寝室换衣服,我看见你好像有。”
什么叫好像?
“确实有,”郁燃纠正她,停顿得很有艺术感,“一点。”
但在按着的手没松,并不是说想看,就给。
薛安甯提要求总是这么直接,就像下午的时候在帐篷里她说想看项链。已经上过一回当了,郁燃这次学聪明,直接戳穿她:“是想看,还是想摸?”
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但郁燃估摸着,有人是想打着看看的幌子直接上手摸。
不是她把薛安甯想得太坏,而是,有人实在是惯犯。
薛安甯笑了声,也不反驳。
她第一次喜欢人,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对一个人萌生出强烈的好奇心和占有欲——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试试。
至于后果和以后,暂时没考虑过。
所以她很直白:“都想。”
“可以吗?”她在很有礼貌地请求。
嗓子里像是含了块糖,目光却有些灼热。
都想。
既要看,也要摸,最好还能让她亲一下。
郁燃身上会呼吸的地方肯定不止一片锁骨,其它藏得更深、更隐秘的美她也想看看,有关郁燃的一切薛安甯都好奇,都想要。
软绵绵的目光,让郁燃根本不忍心拒绝:“那,只能摸一会儿。”
薛安甯粲然一笑:“好。”
但郁燃也没有规定这个一会儿到底是多久,于是摸着摸着,她们又亲上了。
这次,薛安甯在下边。
郁燃一条膝盖跪在她腿间,长发很随意地束在脑后,俯下身来吻她,眼睛、鼻子、耳朵,然后是脖子上那条性感的美人线——薛安甯忍不住地颤,喘息从唇齿间不断流出。
从技术层面上来说,郁燃比她厉害多了,因为她被亲得浑身发软,有一点飘飘然。
好陌生的感觉。
血液在此时变成易燃的酒精,她浑身上下都烧得慌。
但手也没歇着,细腕从郁燃荡下来的衣摆里没入进去,流连忘返。
喜欢摸。
其实还在惦记郁燃上次说的b,b前面的数字是多少,郁燃也没说。
上回是目测,一闪而过的风景薛安甯没瞧清楚,眼下很想自己量量。
终究还是没敢。
这太大胆了,她怕郁燃生气。
半夜一点,房间里的灯熄着,两人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眼睛都已经闭上,薛安甯突然出声:“有点饿了。”
啊?
郁燃翻了个身,窸窸窣窣:“那……”
薛安甯侧过来,打断她:“今天太累了,等明天醒来我们去吃学校外边那家李记羊肉泡馍吧。”说着,将半边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想吃。”似梦呓一般的两个字落下。
黑暗中,郁燃这样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轻声落下:“好,那睡吧。”
晚安。
耳畔传来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平缓。
次日上午,郁燃被黄遐打来的电话叫醒。
“你还没醒啊?”
“中午出来吃个饭吧,刚好我有东西要给你。”
“嗯,好……”郁燃睡得迷糊,也没细问。
挂掉电话之后她又躺了七八分钟,才从床上缓缓坐起。她一动,旁边的薛安甯也跟着动了,人往这边滚半圈将脸埋在她腰侧,没睁眼。
郁燃手搭下去,揉揉她的脑袋,又滑到耳后,揉捏她的耳朵。
薛安甯没睁眼,迷迷糊糊问:“谁给你打电话?”
“黄遐,约我中午吃饭。”
“你也一起。”
薛安甯穿的是郁燃的衣服,但外头还是昨天那件白色冲锋衣,看不出端倪。
约在李记羊肉泡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