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个左闲,说自己没女朋友,但是跟陶然干的全是情侣间才会干的事情,这对吗?!
“说来话长。”左闲半垂眸,薛双溪盯着她,等着对方慢慢说。
却不想左闲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事儿呢,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啊。”
“诶!你!”
不等薛双溪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左闲就已经提起包往外走,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后,夹着雪花的风刮过脸颊,左闲这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长街外是一条条映着昏黄光晕的路灯,被夜风裹挟着的细雪在光下打着转,最后落在女人的发间、肩头。
白色的哈气飘散在半空中,左闲加快了步伐,直直地朝着路边停的一辆车走去。
打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
“这么快就聊完了?”女人温润的声音在闭塞的车厢内响起。
“聊一半赶紧跑了,我就知道是鸿门宴,喊我来算账的。”左闲嘟嘟囔囔地抱怨,听得陶然有些好笑。
她自然地拉起左闲冰凉的手,想要用体温捂热,一边回道:“知道还来?”
“那总不能不来,否则她要算的帐又多了一份。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说完左闲看向车窗外,“赶紧走吧,别让我妈等久了。”
“好。”
轿车缓缓启动,风雪在高速行驶的车窗外仿佛连成一条条连续的丝线划过眼前,左闲感受着手掌的温热,对于陶然的亲近没有了前段时间的惶恐避让。
她全盘接受着,不再抵抗,只去感受那些或细微或明显的言行之下,是否藏着足以让人再次赴险的真心。
道道光影闪过,落在两人之间交握的手上。
很快抵达了左之宓家,因为来之前左之宓说是在家普通吃顿饭,所以左闲和陶然以为家里就左之宓一个人。
直到换完脱鞋往里走,迎面撞上坐在客厅沙发的蒋宁琇。
左闲一愣,“蒋阿姨好。”
“母亲,您也来了?”陶然也有些震惊,两人对视一眼,明显是双方都不知道这件事。
蒋宁琇弯了弯唇,此刻正戴着细链的银边眼镜,依旧是偏复古中式的打扮,浑身上下的气质不像是世俗意义上沾染铜臭味的商人,更像是大学里的教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左闲总觉得今天蒋宁琇看自己的眼神稍微有些奇怪,有些打量的意思,但并不是带着恶意的。
“来了啊,饭菜马上就好了,你们先去洗手。”左之宓端着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见到两人跟眼睛里放了光一样。
放好水果后,挨个儿热情地拥抱了两个孩子,又摸摸陶然的手臂。
“最近忙吧,我摸着都瘦了点。”
“她最近健身,看着瘦而已。”左闲在一旁应道,“我才是真瘦了呢,妈妈你怎么不心疼我。”
本意是打算争个宠,但左之宓的反应完全在左闲的意料之外。
她笑着拍了下左闲的手臂,嗔道:“好好好,妈妈没有你了解然然。”
左闲:“?”
她是这意思吗?
第74章我们在恋爱
解决“是的,左闲是我的女儿,我……
“是的,左闲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但是我宁愿没有这个女儿!”
衣着简朴、长相端正的老人站在镜头前,一字一句控诉着自己不孝的女儿。
说她见钱眼开,自己和妻子离异后,左闲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肯,满心只有赶走他,只因为他的公司濒临破产。
说她冷心冷清、狼心狗肺,这么多年对他一个老人置之不管。
那字字泣血的指控,花白的短发与如沟壑般刻在脸上的皱纹,无一不成为道道利刃刺向左闲。
——江于海虽然穿得简朴,但还是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这种老人最老实了。
——如果不是老人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又怎么会实名指证自己唯一的女儿。要知道独生女的含金量有多高,江于海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当年应该也是蛮有钱的。
——怎么又是这么左闲,她无恶不作啊。
“老板……”汇报网上舆论的员工小心地打量着左闲。
办公室明亮的顶灯落下,她低着头划拉手机,眼睫半垂着遮住了眸中神色,只能瞧见嘴角翘起了一点讥诮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