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文起身离开,房间里剩下表姐妹俩。
柳新语坐在单人椅上,端详般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左闲一圈,最后定格在她的唇上。
她知道左闲有紧张无措就爱咬唇的习惯。
但是,左闲应该不咬上唇。
柳新语脸色一黑,“谁强吻你了?谢姜婷?还是陶然?”
柳新语还是比较倾向是谢姜婷,毕竟那个神经病能干得出这种事情。
她虽然也不喜欢陶然,但总的来说陶然这人还是有原则的,强吻这种事应该干不出来。
“……不是。”左闲弯下腰,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传出,“不是强吻。”
“怪我,我……我没忍住。”
柳新语:“?”
“什么意思,你强吻人家了?”
“没强吻。”左闲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亲了。”
“呵。”一声冷笑响起。
房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当然尴尬崩溃的只有左闲,柳新语双手抱臂,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左闲坐了一会儿,勉强回神,她站起身。
柳新语问:“你去哪儿?”
“我去跟徐导说,我临时有事,不跟剧组走了。”
“你就这么跑了?”柳新语讶异道,“宁可违约?那你亲她干嘛,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左闲一脸懊恼,“我也不知道,当时脑袋一片空白。”
“被美色迷惑了。”
左闲无法反驳,只能深深叹息。
“不如再坚持坚持吧。”柳新语劝说道,“等这次合作结束后再断联也来得及。”
“不行。”
出乎柳新语意料的是左闲拒绝得很干脆,几乎是斩钉截铁般的态度。
左闲抿唇,“不能和她再产生更多的交集了。”
“……”
柳新语叹气,“好吧,什么时候走?”
“今晚。”
“这么快?!”
左闲咬了咬唇,看向柳新语,“柳新语,我害怕。”
她眸中是无法表演出的畏惧,既是对过去记忆的畏惧,更是对未来的恐慌。
左闲只有一颗心,经不起太多次的折磨,千锤百炼之下不会淬炼出钢铁之心,只会给左闲留下一滩烂泥。
她早该走的。
离开柳新语的房间后,左闲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回,将房卡交给小俞,麻烦她帮自己收拾一下,过几天寄回庐市。
而后在绿泡泡上和徐导商量了一番,她愿意赔付违约金,再让工作室其她人来替她。
商定后,左闲定了当晚的飞机票,连夜回到庐市。
落地庐市的那一刻,与陶然远隔千里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左闲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新鲜空气顺着气管,将惶惶不安涤荡了一些。
还在机场,左闲就打通薛双溪的电话。
“喂?”薛双溪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精神百倍,她那边有些嘈杂,像是在什么派对上。
“阿薛,我想去散散心,你有什么推荐吗?”
左闲觉得自己急需别的东西来让转移注意力,而对于玩乐一道,没人能比薛双溪更精通。
“啊?你咋了?”薛双溪听出她语气有些不对劲。
很快薛双溪那边变得安静下来,应该是她特意到了安静的地方。
“我……”左闲有些难以启齿,“没什么,就是工作不大顺心。”
“想散心,现在吗?”
左闲:“你现在忙的话,过两天也可以。”
“我闲人一个,有啥忙的。”薛双溪道,“你现在在那里?我去接你。”
“城北机场。”
一个小时后,左闲坐上了薛双溪新买的红色跑车。
驾驶座上的薛双溪穿着一身性感的紧身短裙,带着精致的妆容,大耳环挂在耳垂,俨然一个火辣的都市女郎。
薛双溪看着明显神情低落的左闲,惊呼出声,“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左闲勉强笑了笑,脑袋无力地抵在车窗上。
薛双溪啧啧两声,“工作还真是磨人。走,咱姐俩遛两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