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啊,有句话叫忘记旧爱的最好方法是找到新欢,你该转移注意力了。因为谢姜婷那个混蛋,你颓废多久了,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车内空调冷风呼呼地吹在左闲的小臂,吹得那一小片皮肤冰凉。听见前女友的名字,左闲垂下眼帘,不自觉开始撕咬嘴皮。
另一边的薛双溪仍在继续,“说起那个混蛋我就生气,她有什么脸甩你啊,居然还敢说是你的问题,要不是你拦着我,我绝对让我家保镖把她那个破咖啡店给砸了!”
“死装货,没见她认真做过生意,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往店里一坐就开始呼朋唤友。做咖啡的手艺没学多好,臭毛病倒是一大堆。她之前是不是还嫌弃过你喝不出她冲的两种破咖啡之间的区别来着?”
“别说了,分都分了……”左闲叹息一声,闭上眼有些疲惫。
“你现在还护着她?”薛双溪顿了一下,“左闲,你别跟我说你心里还有她。”
薛双溪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左闲的回答,难以置信道:“不会吧,你真的还想跟她复合?”
“没有,没有想复合。”
“那就好,阿闲你听我的,她不值得。”
“我知道。”左闲握了握方向盘,对薛双溪说,“我先挂电话了,这里好像不能停太久车。”
“好,你一定要去赴约啊,相信我,我给你介绍的绝对合你心意。”
左闲随意应下后,挂了电话。
她侧头看了一眼约定的咖啡厅,距离约会时间还有半小时,再守时的人也不会提前半小时就过来等。
左闲也不想干等着受煎熬,干脆轻踩油门,离开这里。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总之阴雨天的都市堵车总是更严重,红黄交错的车尾灯闪烁着,像是也被阴蒙蒙的天影响了一样模糊。
左闲用力眨了眨眼,抑住鼻酸,随机找了个地方停车,抿了抿唇,擦干净眼角滑下的泪。
距离谢姜婷提分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听说她已经谈了新女朋友。
速度真快。
自己谈了三年的女朋友,说分手就分手,没有一点预兆,也不给自己一点挽留的机会。
就算左闲的心是铁打的也会痛,更何况她本来就不算什么坚强的人,甚至连难过的时间都比普通人长很久很久。
刚分的时候很难过,每天一睁眼就是在流眼泪,眼睛肿了好几天,人也打不起精神。
现在好多了,只是偶尔想起时,心脏还是闷闷的痛,左闲怀疑自己是天煞孤星,一谈恋爱就会自己克自己。
否则怎么喜欢过的人,一个赛一个的人渣,往自己心上扎刀的力道像是恨不得把她给弄死。
叮咚——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左闲吸了吸鼻子,拿过手机查看。
薛双溪:[你一定不能放人家的鸽子噢,我都跟她说好了,你要是不去她会很难过的。]
说实话,左闲一开始是不大想来的,但是拗不过薛双溪的死缠烂打,只能答应。
不过既然都答应了,左闲就不会无故放人家的鸽子,至少得跟人家见一面。
左闲:[我会去的。]
薛双溪:[那就好。你放心,这位女嘉宾绝对是你的菜,美丽大方,事业有成,尊老爱幼,最重要的是……]
左闲:[是什么?]
薛双溪:[她超会的。]
——被动,无趣。现在是新时代了大姐,你这样生活哪儿来的新鲜感?能不能浪漫点,会一点?
——我已经努力在和你磨合了,但三年下来你什么改变都没有,这能怪我吗?
左闲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将脑海中谢姜婷如恶魔般的低语丢出去。
叮咚——
薛双溪:[她的优点简直数都数不过来,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左闲:[名字。照片。你说半天没跟我说过她的具体信息,全是抽象描述。]
向来秒回的薛双溪没影了。
左闲盯着手机等了五分钟,薛双溪还在装死。
这是什么意思,对方的名字是缺点吗?
总不能叫铁柱吧。
还是说……那位女嘉宾在圈内的名声不大好,薛双溪怕自己听到名字直接不去赴约了?
联系薛双溪方才说的“她超会”,左闲瞬间脑补出一个身经百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蝴蝶。
所以薛双溪是想让自己以渣攻渣?
忘记渣女前任的最好方法,就是找一个更渣的后任。
实现全自动吸渣。
——人类中的扫地机。
左闲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当下决定不再管已读不回的薛双溪,先去咖啡厅赴约。
这次左闲将车停在路边后没再探头探脑地朝咖啡厅内看,甚至有些刻意在避开视线。
预订好的座位恰好在比较角落的位置,过道旁边立了一株绿植,将已经等候在座位上的女人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