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懒洋洋地倚靠沙发,手肘撑在沙发,掌心拖下颌,打断:“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姐,你说。”
“你叫她妈咪,请问,你们达成统一战线了?”
“是啊,我们现在就差穿一条裤子。”
“恭喜,很好。”
语气很淡,听在黎初年耳朵里有别的意味,“姐,所以我现在可以说了。”
“嗯。”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喜欢我,诺诺说,要生活在一家三口的家庭里,我两观点一致。”黎初年指了指姜诺,“是不是?”
姜诺知道姜祈以前是妈妈之前,就对她抱有十二万分的敬畏,现在妈咪在害她,绝对是的。
“我说过,但我随口一说,还得妈妈说了算。”
黎初年傻眼:“你怎么能卖队友呢?”
“什么叫卖队友?”
于是姜祈强行参观一场她们对于卖队友的讨论,她出声制止:“好了,所以只有一个问题,年年的问题,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诺诺的问题,为什么我不承认你。”
另外两人闭上嘴,静待姜祈的下文。
姜祈不是内耗人格,但也为这两人内耗几天,今天一来,看清两人嘴脸,她基本上放心了。
“我的意思呢,允许你们都留在我身边,年年,以我alpha伴侣身份,诺诺,当我女儿,喊我妈妈,我不反对。”
怎么听怎么怪,黎初年琢磨一会,“姐,怎么搞得像是我们在强迫你。”
姜诺也费解地问:“妈妈?”
姜祈:“不重要吧,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明面上也承认诺诺。”
黎初年说不出个所以然,稀里糊涂地说好。
这会,顾怀愿悄咪咪地推门,弹出一个脑袋,刚洗过脸,仍然满面潮红,没人,她扭过脖子,警告某人:“越晚出来越好!”
赵明毓看着自个旗袍上左一块右一块的水渍,往她身上一贴,妖娆地低吟:“我要换衣服。”
“二楼,自己去。”顾怀愿说,心虚地走出卫生间。
来到客厅中央,三人以三角形状态各占据一边,顾怀愿搞不懂她们在玩什么游戏。
”嗨,三位好。”
黎初年一眼发现她不正常的模样,眼妆掉了,嘴巴红的像厚涂口红,她第一反应:“你去参加吃辣椒比赛了?”
顾怀愿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什么辣椒?”
黎初年刚想指她的嘴,眼睛却盯着她的耳朵,“顾姐姐,你的耳环。”
顾怀愿顺着她的目光,摸耳朵:“还挺有韵味的,很古风。”
“确实古风,对了,堂姐临时发烧,和师姐先回去了,说她们下次再来。”黎初年看清了,但没拆穿,暗自纳闷为什么她送给赵总的东西会出现在顾怀愿的耳垂。
少一个林絮不少,顾怀愿正发愁,万一她们留下,看到赵明毓,她也不知作哪些解释。
“没事,我都习惯被她鸽了,鸽一鸽,有利于身心健康。”
今天怎么大家说话都怪怪的,像吃了云南菌子,没曾想,二楼传来噗通一声,顺带一道尖叫。
众人相视一眼,几个大人连忙上楼,只有一扇门往外敞开,到门前一看,赵明毓摔在地上,旗袍褪到大腿根,她扶腰蹙眉,见来人中有顾怀愿,她不客气地质问:“你有病吧,给地板打蜡!”
回去路上,黎初年笑到肚子疼,一想到那副场景还是捂小腹,顺便再描述一回那场景,车轱辘话说了又说,车上两人饱受她的折磨。
姜诺不太能get她的笑点:“妈咪,求你闭嘴,她受伤了,有什么好笑的。”
黎初年摆摆手:“你不懂,不懂的。”
救护车来的时候,她有向医护人员打听,对方直接一句骨折可能性很大,要住院一段时间。
意味着,她别想和姐姐有快乐的单独旅游时光了。
以至于她也忘了问耳环这一茬。
姜祈说不八卦也是假,只不过她懒得多言,嘴巴严,她伸手,手掌心堵住黎初年嘴巴:“你比蚊子还闹。”
黎初年太久没感受到姐姐的手,她渴求地舔一下,避讳孩子也没意义,因为姜诺会选择性眼瞎,姜诺说过,看到她们接吻,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当场变身兔子逃走。
姜祈神色不明收手,看她一眼,嘴型问她想要了?
黎初年诚实点头如捣蒜,眼里的光比星辰还明亮,看在姜祈眼里,是色狼扑食的光,不怎么让她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