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不要把我说的像铁腕统治的冷血暴君。”
“姐姐是温柔大美人。”
光看形象,姜祈常年西装或大衣,冰山清艳对半开,温柔不太沾边。
黎初年对她的谄媚一度刻意到巅峰造极,好赖话混一起胡扯。
包括现在,把她领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想当保姆。
黎初年讪笑:“取代她们的位置,有没有工资?”
总归要点由头,姜祈对她不会抱有太多存疑。
姜祈冷淡道:“净想从我这捞好处,开高价。”
黎初年不置可否:“工资不一定是钱。”
姜祈幽幽道:“哦……你想要人。”
想要,黎初年光有贼心没贼胆,阴暗臆想姐姐倒是日夜进行中。
黎初年摇头:“我想让姐戒烟。”
姜祈瞥一眼向茶几的香烟:“我每年有做全面体检,今天看你可怜,不代表你有资格管我。”
“有商量的余地吗,比如少抽一点?我可以包揽所有家务和伙食。”
黎初年去掉柠檬苦籽,挤出果汁,倒入白糖和温水。
她不想放弃,抽烟的女人别有韵味,但姜祈常年劳苦,她宁愿她选择冰美式。
姜祈接过柠檬水,啜饮一口,似笑非笑:“小东西,学会破窗效应了。”
独处一个屋檐下,姐姐一颦一笑都漾在她心间。
黎初年担心小心思无处躲藏,掩饰地说:“我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姐你先去洗澡。”
姜祈又喝两口水,转身去浴室。
过惯一个人的生活,她一边走,指尖下意识捏住衣摆,自下往上脱底衫。
蝴蝶骨轮廓清晰,骨缘在动作间,如蝶翼缓慢起伏。
两侧腰窝深浅勾着人,腰际流线柔媚可掐。
黎初年只觉脚下生钉,移不开眼,体内一股火直奔脑门,呼吸绝对停住不下三秒。
姜祈在准备弯腰脱贴身衣物时,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个人。
她闭了闭眼,都脱一半了,再去谴责被迫观看她上半身的人,倒显得自己假惺惺,反应过度。
她三两步跨进浴室,迅速关门。
黎初年缓和好一会,头昏眼花状态,捞起姜祈喝剩的柠檬水闷头灌进喉腔。
女性独有美丽的身体,骨肉连着水,姐姐的每一寸肌肤在她心中乃是顶级。
她燥热地按下阀门,冰水哗啦,掬一捧水扑脸,效果不显著。
姐姐她要么是故作道貌昂然实则暗撩,要么是单纯忘了。
黎初年扶着墙壁一路,躺在沙发,听着洗澡水声,她闭上眼睛感受。
姐姐的家很暖和,沙发质地柔软,能容纳两人平躺,不盖任何遮蔽物深眠,再容易不过。
不知多久,也许沉入梦乡。
空气温煦地送来琥珀香,绕于鼻尖,然后,腺体先她醒来,灼烫。
她感到轻微刺痛肿胀。
“姐姐......”她无意识呢喃。
情热的呼吸,似有若无,擦过她的唇瓣。
轻滑发丝,痒痒地掠在她的耳尖、下颌,脸颊。
“年年,你这里......”
姐姐的声音,泛着夜色缱绻的潮润,分开四年,黎初年经常梦见她。
由她的双手,或牙尖,将姐姐的衣物褪去。
醒来后,落下一场空虚,于是分外依恋梦境的触感。
她本能地探出舌尖,如同她进入的每一个舍不得醒来的椿.梦。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吻姐姐
吻姐姐
这种梦做得多,轻车熟路,精准无误扣住‘姐姐’的腺体,拇指小心轻微剐蹭。
洗去深度标记前,她也只碰过一回,脆弱,如今,她再用点劲,破坏它的概率提升。
舌尖在口腔扫荡。
专属恋人间的紧密。
琥珀香与青涩绿意无花果信息素,游走在周身,双唇间,细密地渗近每一个细胞。
太真实的梦境,黎初年心惊胆战,又贪渴,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