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洛抓住她作画的手指,按在一旁,五指细细密密地钻入,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手掌足够包裹住她的,一上一下。
“我可以亲你吗?”李恩洛问。
身体微微前倾,四目相对,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缠绵。
“亲我还要请示,如果我说不呢?”崔茉莉伸出粉嫩舌尖,悠悠然缩回。
被折磨疯之前,李恩洛没有回答,贴上她的唇,细微的触碰,足够抚平所有难平的创伤。
橘色灯光漫布两人,在墙上投下交叠的身影。
她时不时轻咬omega的唇珠,舌头意图攻城略地,却被坚硬的贝齿阻拦,她含混地说:“让我进去。”
“嗯...”崔茉莉差点忘记换气,张嘴的瞬间,滑腻的...灵活的,勾着她。
李恩洛担心压到她,亲吻时一手托着她后脑,另一边撑住倾覆的上半身。
少女的柔软和她相抵。
品尝美味,世界活泛起来,李恩洛觉得仿若身在最炎热的盛夏,好热,少女的馨香与甜美无时不刻地诱她。
陶醉其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疼痛突兀地从舌尖传来,蔓延至大脑,她稍微蹙起眉头,仍旧不断动作。
更巨大的伤痛袭来,这次,她在口腔内尝到一丝血腥味。
她迟钝地睁开眼,疑惑。
“茉莉,你咬我?”
崔茉莉轻喘,太难搞了。
不愧是常年训练的,对痛觉敏感度比平常人低的不是一星半点,没打算将她咬出血,只想给个小教训。
她自找的。
“不咬你不长记性。”
语气凶巴巴的崔茉莉,瞳眸镀染桔光,却像是点了一滴温暖的蜜,连带看向李恩洛的眼神,都软了几分。
李恩洛吞咽一口唾沫,淡淡的铁锈味还在,第一天见面,崔茉莉也在咬她,那时比较无感,现在她却意外多出难以形容的爽快。
“我不懂,我道歉了,还有哪儿做的不对,你可以指出来,或者,你单纯想咬我,小猫咪都爱毫无缘故的咬人。”
崔茉莉:“不许形容我是猫!”
“为什么?”
“显得我很没杀伤力。”
李恩洛:“猞猁、豹猫、狞猫,它们很凶猛,长相看似无害,但可以捕鸟,猎鹿,甚至羚羊,很厉害,还有.....”
她如数家珍,举出好几个猫很有杀伤力的证明,崔茉莉打断她,“你接下来该说老虎狮子豹子了,它们也是猫科。”
“嗯,茉莉好聪明。”
崔茉莉对于她将自己当作阅历浅薄这一点,无可奈何,“我比你岁数小,不代表视野窄,你心里想的真的和说出来一回事吗?你能保证没有将我比作芝麻这种胆小的生物吗?”
李恩洛:“我可以保证...”
崔茉莉捏紧她的脸,“你不要乱跑话题,问你正事,非得我清楚明白说出来,才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
真不像是闹着玩,李恩洛以为她只是单纯不乐意,调情的表现之一,亲一亲就能好。
她曾见过别的情侣,有点小矛盾,哄一哄,亲亲抱抱,和好如初。
李恩洛有样学样,她钳住对方下颌,眯着眼,语气森然果决,“知道,你嫌不够。”
她抿住她的唇,纵使崔茉莉呜咽,指甲抓.挠.背部,兴奋感未减弱,攫取着信息素和彼此气息。
有如疾驰在宽敞大道的机车,碾压,荡平一切,耳廓绵延不断含糊不清的嘤咛。
真好听,把命献给omega也可以。
她深刻理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道理。
底下的omega,身体越发柔软,起初的顽强抵抗不再,认命一般,随她肆意掠夺。
太会亲了,崔茉莉脑子一片混乱,她是要向她讨伐的,怎么发展到这种予取予求的状况?
“洛...”
“我在。”李恩洛扶住她受伤处,往外边挪了挪,心想辛苦她的女朋友了。
指尖却不安分地从各个方向游走。
崔茉莉突然忘词,本该质问她别的omega的事,注意力集中在身体,触碰着,点燃一簇又一簇小火花。
“你要做...”什么二字被呻.嘤取而代之,鼻尖萦绕清冽松雪信息素,一丝不茍,强势,如李恩洛的外在,强劲地扑向她。
她像只无法逃脱的小兽,被野狼叼住后颈,脆弱不堪的腺体。
“洛,有点疼。”
腺体刺破,被标记齿种下alpha的信息素。
太多,灵魂发出战栗,太多了,崔茉莉情难自已,抓住她披散的黑发,“你别咬了。”
李恩洛早就将餍足弃如敝屣,边心疼omega的腺体,另只手指尖缓缓按了按,“我可以吗?”
崔茉莉不说话,手上使劲,揉乱了李恩洛的发丝,咬住下唇,脸撇向一旁,就是不看她。
李恩洛笑了下,少女的表情像奔赴战场,想临时逃脱,却被火烤在架子上的低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