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看着面前的药盅:“有必要喝药吗?”
“当然?有必要,你这样恢复得快。”
权清春说着,拿起切成?一半的蓝莓喂到?了啾啾嘴边。
小圆鸟扬起了它的脑袋,十分乖巧地啄下了蓝莓。
晏殊音看着权清春喂这只鸟皱了皱眉。
她实在不明白这个鸟为什么吃个饭也要权清春喂,又不是不会吃饭。
想着,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手?里的瓷勺。
听着瓷勺轻响,权清春转头?看向了晏殊音:“怎么?”
“不想喝药。”晏殊音冷冷道。
权清春顺着晏殊音的视线,看见了手?里啾啾正在啄的蓝莓:“……”
然?后,她又看向了晏殊音,发现晏殊音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
许久,权清春等着面前的啾啾把?蓝莓吃光了,沉默地转身端起了晏殊音面前的碗。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接着笑着怼在了晏殊音的嘴边:
“宫主也是想要我喂是吗?。”
晏殊音被她这样一说,表情有些不快:
“我没有想要你来喂,我只是觉得这味道难闻,不想喝罢了。”
她现在虽然?尝不出味道,但是却也能闻得出来这药不好闻,所以她才不想喝罢了。
权清春爱喂那只鸟就喂,她是根本没有这种想法的。
权清春觉得自己就是看穿了晏殊音的小心?思,她不听她解释,忍着笑就把?盛着药的瓷勺抵在了她的面前:
“张嘴,来,啊——”
看着权清春兴致勃勃的表情,晏殊音神色自若地看着她,最?后还是张嘴,平静地把?汤匙含住。
“……”
——喝个药都这么好看。
权清春看着她乖乖地喝下药,愣了愣,连忙又舀起一勺怼了过去:“……”
晏殊音顿了顿,又喝了一口。
嗯?
于是,权清春立马又舀了一勺送了过去,眼睛里全是期待。
“权清春。”
晏殊音看着她,表情冷冷的:“你是在玩吗?”
她感觉得出来,这个人?现在完全是在觉得这件事?好玩。
权清春缩了缩手?:“……”
权清春当然?是觉得喂晏殊音药很很好玩。
毕竟,晏殊音乖乖任由自己摆布的样子多少见啊。
她喜欢。
能这么来,她天天都喂上个三四遍都可以的。
但她不敢说,只是冠冕堂皇地舀了一勺药,岔开话题一样送到?晏殊音的嘴边:
“人?家大夫说了,你要调理,这副药下去,说不定半年内,你就能尝到?味道了。”
“半年。”晏殊音重复了一遍,心?情忽然?变坏。
半年,就是两?个三个月。
晏殊音想着垂下眼睫,心?里更烦了:“这么久才能调理好,庸医。”
她烦躁得一瞬间想把?面前的东西全都给烧了。
再说了,吃药?调理?
她又不是病人?。
她是一个鬼。
一个鬼到?底有什么好调理的?
每天被逼着喝吃饭就已经让她不舒服了,现在还要喝药,简直是岂有此理!
但最?后,她看着面前的权清春,还是一口一口地吞下了她喂过来的药。
真烦。
喝完这碗药,她心?情就更差了。
“难喝。”晏殊音垂着眼睫低声道。
权清春擦了擦她的嘴,小声揶揄道:“明明尝不出味道。”
晏殊音看她过来擦自己的嘴,也不避开,堂堂正正地看向她的眼睛:
“今天你要去现世?”
“嗯,今天有两?节课。”
权清春说着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怎么?”
“我也要去。”晏殊音道。
权清春愣了愣:“……你去干什么?”
她只觉得这实在是没有必要,晏殊音每次去现世待久了,身上的气必然?开始凝结成?冰,这样不是很好。
晏殊音波澜不惊道:“去看你在学?校是什么样的。”?*
权清春:“……啊?”
晏殊音揪了揪权清春手?旁的小鸟的肚子:
“怎么,你这只圆得如球一样的鸟可以和你一起去,我不能?”
小鸟一被晏殊音戳,整只鸟羽毛都竖起来了。
它不满晏殊音评价自己的身材,愤怒地叫了起来:“啾啾啾!”
旁边的权清春听着晏殊音的话,耳朵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