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权清春随便说说的,她是真?的有这?个感觉的。
她最近就是觉得晏殊音可能老早开始就喜欢上自己了。
晏殊音听着倒也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比如?”
“比如……”权清春立马叉起了腰指了指桌子上的书:“你看过我所有的专业书,还记得名?字。”
“之前喝酒的时候,我的事情你基本上都?没?有说错过。”
权清春扬起头,眼睛很直白?地看向了晏殊音:
“还有,上次我们吵架,我生气回家了,然后我家就被烧了——”
晏殊音倒是没?有否认前两个,只是听到第三个的时候,好整以暇地抱起手,反问?:
“你还觉得那火是我放的?”
“……”
权清春不?回答,这?两天,她和晏殊音在一起久了,她感觉晏殊音真?的很喜欢自己,她现在天天都?怀疑晏殊音在自己小房间里面住着的时候,就对自己就有意思了。
晏殊音冷笑了一声:
“我说过,烧了你那个破屋的人不?是我。”
“那我家是怎么燃起来的?”
权清春嘟嘟哝哝的,眼神明显还是在怀疑晏殊音。
“比起我,不?是还有一个更?可疑的人在吗?”
晏殊音平静地看向她。
“谁啊?”权清春好奇的看向了晏殊音。
“巫长凌。”晏殊音淡淡道。
“???”
权清春一愣,缓缓转头。
她怎么就不?懂了呢?这?两个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晏殊音说着看了权清春一眼:
“事出必有因。”
“你不?是说了么,在你的房间着火前,你不?小心进了巫长凌的房间,看了她的手札。”
“巫长凌这?个人气量不?大,恐怕她的房间本就设有反噬或是反制的阵法,而你手里的画因着火点燃了她的书斋,她自然会报复你。”
权清春愣了愣,觉得有点扯,但细想又?忽然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巫长凌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
“那……那幅画又?是怎么回事啊?这?画怎么会自燃——”
“既然那幅画是师千秋的,既然巫长凌这?个人对师千秋有着别样?的情感,那么,她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允许别人看师千秋的画。”
晏殊音神色自若地看向权清春:“不?过是她不?想让人看罢了。”
所以是巫长凌自己烧了画,然后又?因为火星烧了她的家,所以要报复自己吗?
权清春瞪大了眼睛,觉得十分离谱。
但这?又?好像很符合她对巫长凌这?个人性格的想象,权清春听着不?禁缩了缩头,有些尴尬。
权清春耳朵有些发热,但仍强装镇定,反问?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她全然忘了晏殊音没?有反驳她说的前两个。
晏殊音看了一眼她变得粉红的耳朵,点头:
“既然你不?信,直接去确认一下就清楚了。”
“‘直接确认’?”权清春盯着晏殊音,有些茫然。
“你不?是说你拿到巫长凌的手札的地方是浮生楼么?”
权清春点头。
那时,她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放着很多巫长凌的东西——
“巫长凌以前也是肆国人,而浮生楼以前位置是肆国上元天街的桂林苑,说她以前在那里有一处住所,也不?是没?有可能。”
晏殊音想着,看向了权清春:
“说来,那之后,你还进去过那个房间吗?”
“……”权清春摇头。
在那之后,她不?仅没?有再去确认过那个房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再去过一次浮生楼。
晏殊音想了下,开口道:
“……先去一趟浮生楼吧,我也想看看她的书斋里面到底还有些什么东西,”
于是,权清春和晏殊音带着还在睡午觉的小鸟一起走进了浮生楼。
虽然无明天一直是黑夜,但现在是下午,浮生楼里还没?有人登台,看起来有些冷清。
楼里的桂花和上次一样?,如雪花一样?飘落得到处都?是。
晏殊音和权清春走进楼里,就看见?巨木老树穿过一层层的楼台,直达天际。
晏殊音一步一步走向高处,转头:
“你当时是从什么地方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