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音轻轻撩开?权清春被水打湿的头发,低声道:“这里隔音不?好。”
“……我知道。”
权清春埋下?头刚准备开?始咬人,就听见敲门声响了起来。
两个?人都望向?了对方。
“晏宫主,您在吗?”
是唐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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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杞敲门的时候,想起的是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看见晏殊音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着权清春的眼神?。
那眼神?,不?像是传闻中屠了一个?城的鬼王的眼神?。
说来,唐杞总是想不?通晏殊音和权清春到底是什么关系。
毕竟权清春是人,晏殊音怎么都是鬼,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权清春才敢直接叫这个?鬼王的名字?
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这个?鬼王说出先治她,继而在这个?人的床边枯守一夜。
唐杞想不?明白。
但?继续敲了敲门后?,没有听见里面?有回?响,继而又问:
“晏宫主?你在吗?现在各派长老想和您商量一下?……”
里面?没有人回?答。
可能是累得睡着了?唐杞站在门口许久,想了想,最终还是不?敢再敲,打算先走,但?是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过多久,身后?的门打开?了。
“晏宫主——”
唐杞说着回?过头,接着就是一愣。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张口就是:“权道友,你、你的伤就已?经?好了?”
权清春点头:“嗯,好了。”
唐杞十分震惊:“权道友,你这恢复力也?太强了!我听洛道友说你这伤少说要修养一个?半月啊!”
权清春:“……”
“但?,好了就好!你不?知道,你昨天可真的是吓死我了!”唐杞点头,拍了拍权清春的肩。
但?拍下?去一瞬间,她就注意?到晏殊音在盯着自己,下?意?识猛地抽回?了手?。
说实话,唐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抽手?,但?她总觉得有点怕的,但?具体来说怕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总之,就是有点怕的。
唐杞一时间没有想通,但?也?没有在意?,只是道:
“晏宫主,大家想开?个?会,商量商量今后?的对策,解阁主也?来了。”
唐杞引着晏殊音和权清春到了飞舟的会堂,会堂里的主位空着。
晏殊音走进来,没有看任何人,神?情傲然地往前走去坐下?。
满堂寂静。
会堂里坐着的这些人,大多是各宗门的长老与掌事人物,其中不?少人从前都和她敌对,可她走进来,直接坐在主位上,却也?没有一个?人开?口。
权清春觉得光是看这一幕也?能足够看得出来,在这些人心中到底有多怕晏殊音。
权清春默默地跟在晏殊音的身后?站了过去。
说来,这些人倒是一个?位置也?没有给她留。
不?过这倒也?正常,她现在这个?状态往简单了说,叫医学奇迹,本来应该是躺在房间里的。
但?各派的人似乎是觉得她现在这状态是晏殊音的神?通,看晏殊音的眼神?似乎更加忌惮。
飞舟还停在闻别。
现在各门各派的人还分头在闻别找着巫长凌的痕迹。
各门派说巫长凌这妖孽实在是狡猾,闻别现在已?经?搜索遍了,只有数不?清的亡魂,其余没有一处痕迹能看出来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所有人忧心忡忡,不?知该如何是好,说想请晏宫主指一条明路。
晏殊音对于这些人说的话并不?怎么在意?,听了也?只是抬起眼看了一眼右边坐着的人。
权清春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发现是解若兀。
权清春看了看解若兀,有些恍然。
对啊,虽然紫孔雀这个?人有点让人不?爽,但?他不?是号称天下?大小事只需要一卦就能看个?清楚吗?
这种时候,让紫孔雀来算一卦巫长凌的坐标经?纬度不?就好了?
解若兀有些勉强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