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晏殊音淡淡道。
这声音听着过于没有波澜和突兀,导致权清春听了后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权清春看向晏殊音,发现晏殊音也在看着自?己。
“走吧。”
晏殊音拉着她?往房间走。
但权清春这时倒一点?也不累了。
她?现在有了一颗学者探知的心,她?反抓住了晏殊音的手腕:“什么意思啊?”
晏殊音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被她?抓住了还打算继续往回走:“字面意思。”
权清春瞟了瞟面无?表情的女鬼,一下子来精神了:“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晏殊音不回答了。
权清春看了看身旁人的脸,思考了几秒后,一瞬间又快步跟了上?去,拉住晏殊音。
晏殊音有些不耐地转头,但还不等晏殊音说话,权清春就低下头往晏殊音嘴唇上?啄了过去。
晏殊音眼睫轻轻地一颤,却?没有后退一步。
许久,权清春缓缓和她分开。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得意地看向了晏殊音:“你这是不讨厌?”
——哼,女鬼,我看你很喜欢啊。
晏殊音波澜不惊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只?是缓缓抬起头:“一般。”
权清春哼了一声:“……你就是很喜欢。”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的话这么多?”
晏殊音根本不正面回答她?问题:“看你精力?这么旺盛,我刚才就应该让你在雪里多待一会儿冷静冷静。”
权清春继续得意地扬起头:“我本来也没有说要回去,是你拉着我……”
“哦,是吗?”
晏殊音收回了抓住权清春手腕的手。
看着晏殊音抽回手,权清春一下子怅然若失地闭上?了嘴:“……”
这是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权清春立马端正态度,乖乖地跟在了晏殊音屁股后面。
她?伸手扒拉了晏殊音两下:“晏殊音。”
晏殊音被她?扒拉地不耐烦,终于转过头:“怎么?”
权清春眼巴巴地探出手:“我错了,我想要牵手。”
“……”晏殊音沉默了许久,终于是又牵住了她?的手。
权清春一瞬间又满意了。
能亲到晏殊音两次,还能牵手,今天不枉她?练习到差点?断气。
晏殊音教过她?辩气之后,权清春感觉自?己也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但要说是不是学会了这个就能赢过高挚,权清春觉得不一定?。
而且,只?看奉小锦和高挚的比赛还是很难把握自?己和榜首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想着,权清春认为?还是需要具体的考察。
于是,在适应了手里的扇子两个星期后。
权清春最后还是申请了和高挚一战。
申请一出,几乎场内所?有的人都聚了过来。
虽比不上?奉小锦和高挚两人,但北落渡知道权清春的人其实还不少,听到她?和高挚之间要切磋,自?然也是鬼潮鬼涌。
和奉小锦的那次比赛一样,高挚一脸平静地抱着剑,和一只?棕熊一样走进了演武场。
权清春看着这个熊一样的人,握紧了手里的扇子:“请前辈指教。”
正常情况,听到这句话,作为?前辈,高挚也会客套两句,可是今天高挚的视线就已经先?落在了权清春手里的折扇上?:“你扇子不错。”
周围的人传来好奇的声响,毕竟高挚很少在比试前和人寒暄。
但接着,高挚就看着权清春手里的扇子,不快地眯了眯眼:“天街戏鬼的扇子。”
他语气明显不悦,并且这话一说,周围的人忽然喧闹了一阵,接着一声又一声的起低语声响了起来。
虽然这些声音也不算很大,但权清春都听清楚了。
大意基本上?都是既然是天街戏鬼的扇子,那高挚给?拿着这坏扇子的自?己一个‘好看的’。
看来,天街戏鬼的名声虽然很大,但在无?明天的名声似乎不算好。
“不过,就算是天街戏鬼本人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