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下?子安静。
“有道理。”
可能是稍微满意了一点,晏殊音缓缓点头。
权清春愣了愣,看来自己活下?来了。
但晏殊音接着道:
“可你如何证明你心里面是这样想的?”
权清春嘴巴一张一合:“这……”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这要她怎么证明嘛?
先不说人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主观想法,更何况,她们的关系怎么看都是室友嘛!
“我……”权清春委屈。
晏殊音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眯了眯眼睛:“我劝你想好再来回答,不要惹我生气?。”
“……”
权清春瞪着她。
听听,你先听听你说的话,哪一个字不是威胁?
什么叫劝我不要惹你生气??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已经生气?了!
权清春心里面逼逼赖赖,但是一个字都不敢说,绞尽脑汁后道:“你看我们天天睡在一起,要真是室友哪有天天挤一张床的啊?多不成体?统啊。”
晏殊音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这理由不充分?。”
“这理由都还不够充分?吗?”
权清春瞪大了眼。
我们睡的又不是婴儿?床!
“……”晏殊音看着她。
“就、就是,你看我还给你做银耳,昨天晚上?还抱着你睡觉,我还守着你……一般人也?不会?对室友这么上?心的吧?”权清春瑟瑟发抖地呑了一口气?,企图用苦肉计打动女鬼。
晏殊音表情依旧没有变化:“也?就是说其他人生病的时候,你不会?做这些?”
权清春转动脑筋,谨慎选词:“但我去朋友家里探病的时候,那都是——”
“哦?”晏殊音扬起脸:“你还会?去其他人的家里?”
她声音轻描淡写?,却?写?意地又带出了一股子威胁。
好啊,原来是陷阱题!
这女鬼居然从这里开始就不能原谅了吗?
“我其实不怎么去——”权清春立马否认,看看着晏殊音的眼神还是越来越冰冷,她态度坚决:“我根本不去!”
“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没有去过任何朋友的家里了,就算是以后要去他们家里,我也?会?和你报告的!”
晏殊音听着这句话似乎也不怎么信,表情不为所动。
这个女鬼怎么这么难搞嘛!
权清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算了。”
正在权清春后背发凉的时候,晏殊音叹了一口气?:“我姑且当你说的都是真话。”
权清春喜出望外?:“真、真的?”
一条鲜活的生命竟回来得如此突然。
“我自然说话算话。”
晏殊音说着说着看向了权清春。
“是啊是啊,”权清春连连点头附和:“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女人。”
晏殊音用手点了点桌子:“去把纸和笔拿过来。”
“?”权清春奇怪。
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但她不敢犹豫半分?,乖乖地把纸和笔拿了过来。
晏殊音看着她,点头道:
“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哦。”权清春提笔。
晏殊音看着她:“‘成婚之人,是为妻,共处之人,不等于妻,房可同住,身份不可混同。’”
权清春听着一顿。
晏殊音看着她迟迟没有下?笔,质问:“怎么不动笔?”
“……”
权清春深吸一口气?,最?后忍住羞耻默默地往纸上?写?了上?去。
晏殊音点头:“接着写?‘妻子是妻子,妻子不是室友。’”
权清春又深吸一口气?,默默地往上?写?。
“你的字还是如此难看。”晏殊音语气?冷淡。
“肯定是比不上?您的。”
为了顺女鬼毛,权清春进行了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