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饭就不吃了,直接洗个澡睡觉吧……
权清春起身打算去浴室。
只是,她刚一站起来,晏殊音就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权清春被这样一抓,一个踉跄没站稳,不小心往下?栽了过去,她倒在床上,愣愣地看向了把自己拉下?来的女鬼。
晏殊音没有睁开眼睛,很自然地抱紧了她。
“???”
什么情况?
权清春僵硬地转身,看向了这个抱着自己不撒手的人。
平时看着就已经?很惊艳的脸现在就在她面前,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睛。
权清春想把自己手抽出去,她今天在学校图书馆坐了挺久的,身上的灰尘味道应该有点重?,往日这个洁癖的女鬼肯定是会嫌弃的,结果,今天她一抽手,可能?就惹到了晏殊音。
闭着眼睛的晏殊音眉头微微一蹙,抓她的手更重?了。
“……”权清春看着自己几乎快要淤青的手沉默了。
吓人。
她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
她倒是也不会自恋地觉得晏殊音这么抱着自己是出于什么情感上的需求。
设想一下?晏殊音现在的身体情况,就算这里有个会发热的石头,她都可能?都会这样抱着不放手,更不要说自己属于周围唯一可以?自发热的物体了——简言之,晏殊音现在是在自救。
分析完的权清春看着不远处的浴室,在洗澡和不洗澡之间犹豫了几秒后,又悄悄地把手脚收进了被子?里,反手像是裹住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圈住了晏殊音。
她又没有晏殊音那种?洁癖,也没有一定要洗澡才睡觉的习惯,所以?就这么睡她是很能?接受的,就是不知道晏殊音自己醒了之后能?不能?接受了……
而且,虽然晏殊音是很冷,不过那是对?晏殊音自己而言。
她自己最近正因为练了心法?热得睡不着觉呢,晏殊音这个温度冰冰凉凉的抱着还?正好,她还?是挺乐意这么抱着睡的。
反正,如果晏殊音时候要追责,主要责任在于晏殊音自己。
是晏殊音自找的,和我没有关系。权清春想着满意地抱紧了怀里的人,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这一晚上,因为晏殊音的状况还?是反反复复,灵力?时不时地炸开,没有彻底稳定,所以?权清春还?是时不时地被这个人形大冰块冷醒给她送灵力?,一直到了后半夜情况才稍微好了起来。
最后权清春实在是累得不行,几乎是累晕过去的。
等到晏殊音再次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晏殊音看着亮着的天花板觉得有些刺眼,回过神才感觉房间里面有很浓的甜味。
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有些精致的碗。
晏殊音下?意识地伸手碰了一下?,碗里的只瓷勺被碰得动了一下?。
“……”
晏殊音看向自己的手指。
灵力?已经?正常了。
“你醒了?”
听见了瓷勺碰碗的声音,厨房里的人立马揉着眼睛走了过来。
晏殊音看向了了穿着围裙的权清春。
权清春擦了擦手,指着那个碗:“那个碗里的是雪梨炖银耳,我加了一点冰糖的……”
晏殊音好像还?没醒过来似地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碗,又看了看厨房里权清春收拾了一半的锅:“你做的?”
她声音还?是没什么力?气。
“还?能?是谁做的?我又没办法?去无明天找人帮我做,不就只能?自己做了?你看,我就说我会做菜吧。”
说着,权清春心有余悸看了眼厨房里面洗了一半的锅——做饭真不是她的领域,她完全控制不好火候,刚开始十五分钟,差点把天花板烧了……
权清春不好意思把这件事?说出来,咳了一声:“我觉得你应该想吃点热的。”
“是么。”
晏殊音沉默地伸手端起面前的雪梨炖银耳,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拿勺子?一样沉默了一瞬间,过了一会儿,才拿起碗里雪白的瓷匙,对?着手里雪白的瓷匙轻轻吹了一口气,喝了下?去。
晏殊音吃东西?也不会做任何?表情,吃药和吃糕点都一个表情,权清春也不知道她觉得好喝还?是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