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女大概都是鬼。
权清春想着,瞟了一眼后就收回视线。
说实话,她是真的怕鬼,生理性怕,物理性也怕,总之,她怕。
但是,看着这些侍女的态度,她拉了拉晏殊音的手,偷偷摸摸地:“你是她们老大吗?怎么都对你毕恭毕敬的?”
“老大?”
晏殊音似乎是对老大这个词感觉到了一种新鲜,眼睛扫过身旁的权清春:“嗯,算是。”
“毕竟我是这无明天的主人。”晏殊音一如往常地道。
“……”权清春脚步一停。
她转头望了望身后这一眼见不到底的红城,又问:“什么意思?”
晏殊音:“字面意思。”
权清春再次看了看周围的“侍女”,又看了看漫天遍布的灯笼——
听晏殊音的意思好像是——这个城都是她晏殊音的私有财产?
“……”
真的假的?
所以……晏殊音还是个富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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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权清春还在‘晏殊音是个富婆’的震惊之中没有回过神,晏殊音就带着她穿过了一个个大殿。
这里面也是各处都是亭台楼阁,每当她们经过门前,就有“人”给她们开门,这些人就像是受到过军事化训练一样,无声无息的,开门门都不发出声响。
看着这些数不清的地产和工作人员,权清春已经觉得自己有些麻木了,她没见过这种架势,这一眼眼看过去,除了气派和肃穆也说不出更多的形容。
而和这里比起来,自己家确实就是个杂物间,难怪晏殊音来自己家的时候那么嫌弃了。
敢情晏殊音真是个剥削阶级。
不,不只是一个剥削阶级,还是一个资产阶级。
越往前走,她越是想不通晏殊音干什么非要住自己家里,这里无论是哪一间,看起来都比自己家要大,她就住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权清春瞥了一样没有松开自己手的晏殊音。
其实,她心里面总觉得还有一种荒唐的可能。
但她不是个自恋的人,她觉得应该不是。
最后,晏殊音带着她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房间布置的很好。
角落里的博山炉飘出袅袅香雾,面前是翡翠的屏风,夜明珠放在房间各处。
就算是以一个现代人的角度看来,也是奢侈到了富丽堂皇这个地步。
“这是留给你的房间。”晏殊音语气平静。
“……我的?”
权清春愣了愣,心里面有些惶恐,手也有些抖,脑袋里只有三个字:我配吗?
虽然她不怎么懂行情,但她隐约感觉得出来,她要是弄坏了这里的一颗夜明珠,可能这辈子后半生卖血都赔不起。
但显然,晏殊音没想那么多。
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游刃有余。
“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过来找我。”
晏殊音很爽快,转身就走。
啊?晏殊音不和我住一起吗?
权清春下意识地竟然想要去抓晏殊音的手。
但她马上又回过神收回了手。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她竟然觉得晏殊音一定会和自己住一起。
她们家里面睡一张床,那不是因为她房间不够吗?现在有条件了,肯定是要分房睡啊!这不是理想的状况吗?
权清春点点头,连忙走到了房间的床前,沉默着换上自己拿过来的睡衣就躺在了床上。
这房间真的很好,转头就可以从窗户看见外面的月光落在院子里的棠花上,风一吹过,花就落下,地上像是落了雪一样,有些风雅。
但*是躺在床上后,权清春辗转反侧,还是有点睡不着。
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空间可以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有余,但是,说到底这里是鬼的世界,要她安心去睡,那是不可能的。
辗转反侧,权清春一把抓起被子和枕头敲了敲晏殊音的门。
不管怎么想,权清春还是觉得和晏殊音睡更安全。
等了几秒,里面传来声音:
“进来吧。”
权清春推开门,第一眼没有看见晏殊音,而是一个巨大的翡翠屏风。
这个房间里面放着和她房间一样的博山炉,里面的香的气味都没有改变。
“怎么?”屏风后面传来晏殊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