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不知道放哪里的视线,晏殊音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好像不在意一样收回视线:“没事,你想碰就碰吧。”
正在解释的权清春听着愣了一下:“这……这不好吧?”
这是想碰就可以碰的吗?
看着这人正面红耳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的时候,晏殊音开始接着帮权清春的脖子上起药。
她好像是在观察伤口一样缓缓看向了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的权清春:“反正,你一直盯着看,我都觉得你已经盯出一个洞来了。”
听着她这么淡然地扔下这么一句话,权清春整个人像只土拨鼠一样瞪大了眼睛,她脸红得可以烧水了:“我没盯……”
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她哪有盯着晏殊音的脚看啊!?晏殊音这是在凭空污她清白!
晏殊音语气平静如水,继续给她上药:“没有吗?”
“肯定没有啊!”权清春语气坚定。
反驳完,感觉着晏殊音冰凉的手指扫过自己的脖颈,权清春又有些心神不宁起来,忍不住随着声音看向了晏殊音的脚。
不就是脚吗?谁没有一样!
再说了谁一直盯着她的脚看?说得自己就跟个变态一样……
她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我没有啊,是你看错了吧?”
晏殊音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儿权清春的耳朵也没有追究下去:“那就当我看错了。”
权清春连连点头。
——对嘛,自己绝不是变态啊!自己端水的时候看她脚,那不是因为避无可避吗?
偶尔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看她,那不也是人的自然反应吗……
就算刚才她脱鞋的时候自己看了,那也是因为——
权清春一边想起过去的种种一边迷茫地皱起眉:
咦?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一说感觉我平时好像还真的挺爱看的?
晏殊音看着一会儿变一个表情的权清春,也没说什么,帮她涂好了药后,把手收了起来,就离开了权清春的身旁:“好了。”
权清春一看她就这么起身了,心里面忽地很失落。
——使唤晏殊音的机会真是转瞬即逝,稍不留神就没有了。
她失落地看了看晏殊音,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啊,晏殊音,那个,我、我脚也有淤青……”
晏殊音看了看她的脚,确实有一点淤青,应该是被水鬼抓住的时候留下的。
晏殊音重新打开药膏,伸手探向了权清春的脚,但刚一伸手就感觉有水滴落了下来,她看了一眼权清春的头发,眉头微蹙:“头发没干就出来了。”
“没事,等上完药我再去吹。”
晏殊音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把我手弄脏了。”
“哪里脏了,我才洗干净的。”权清春吸了吸鼻子,心里面知道其实晏殊音说得也对,因为刚出浴室太冷,她没吹头发,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
“啊嚏——!!”
看着某人的唾沫喷了出来落在了自己的手背,晏殊音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权清春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看不出喜怒的晏殊音,心里面一沉:“……”
啊,我怕不是要死了。
权清春很清楚,晏殊音有多洁癖,她沉默了几秒后,老实地转身:“我错了,我立马去吹头发。”
晏殊音盯了她几秒,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用,坐过来吧。”
权清春瞥了她几眼,不敢违抗命令,慢慢地坐了下去:“……”
静静地看了权清春几秒后,晏殊音的指尖轻轻拂过权清春的头发。
权清春感觉一阵温热的风轻轻的扬起,一瞬间蒸干了她发丝上的水迹。
“好了。”
看着自己的头发宛如魔法一样的干掉,权清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晏殊音:“啊?刚刚那个是什么啊?”
牛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用灵力把你的头发烘干了。”晏殊音面不改色道。
“灵力?”
权清春瞪大了眼睛:“你平时就是这么把头发吹干的吗?”
她确实没有看过晏殊音用过她家的吹风机,而且晏殊音确实每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都是干的……
啊,刚刚,那么一个大东西,晏殊音都可以一瞬间烧成灰,烘干自己的头发确实对她来说可能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