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稍稍用些?力,牙齿尖不刺破腺体的表皮,是无法让信息素成功注入进omega的腺体里面,结成临时标记的。
难道自己当时真的咬得太用力了?
明棠既紧张又心虚地抬眸看了一眼池泠,问道:“当时……很疼吗?”
她?忽然?想起前几晚,池泠告诉自己的。
她?说她?没有选择打耳洞,就是因为怕疼。
那自己把她?咬疼了吗?
池泠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明棠发边两只?小狗耳朵耷拉了下来,一副小狗做错了事的可怜模样。
“你这是什么表情?”池泠失笑,想要?将这个问题掀过去。
“我咬疼你了吗?”明棠却像是听不懂池泠的意思?那样,固执地追问。
“没有……!”池泠小声地,有些?羞赧。
她?发现明棠偶尔也是那种不知羞的人。
怎么硬要?追着她?问,有没有咬疼自己?
这难道是一个方便启齿的答案吗?
明棠得到?了答案,却又像是没有听懂这个答案。
“那你上次说的……”明棠顿了顿,“临时标记……还需要?吗?”
池泠那点笑意已经全然?收了回去,眼里只?剩下被人不停追问这种羞人的问题的轻恼。
这还是大?白天呢!
“我当时,我当时发热期,自然?是感觉不出来疼的!”池泠的声音含在嗓子里,却叫明棠听出来几分?薄怒,“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了!”
自己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眼见池泠就要?往回练习室里钻,明棠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
“我没有。”明棠道,“我没有不乐意……”
池泠重重哼了一声,听起来气得不轻。
明棠两只?手都伸过去,一起握住了池泠如今在没有那么硌人的腕,微微压低了自己的身子,好让自己成为那个仰头看人的人。
“你说你怕疼……”明棠的语气柔和,“又说我咬得用力……我怕把你咬哭了。”
这是什么话?!
池泠听着,觉得自己的规律跳动的心脏,也不禁漏跳的一拍。
越说越羞人!
池泠压低自己的眉眼,手腕想要?向?下甩开?明棠的禁锢,垂落的目光却正看见明棠那双眼睛。
湿漉漉的,还带着几分?她?看不真切的哀求。
这是什么意思??
池泠的动作顿了下来。
“……我也说过我不是很脆弱的omega啊?”池泠撇撇嘴,根本无法对着这样一张脸说出任何的重话,就连语气都没有半分?变得凶,“你怎么这句记不住?”
明棠的舌尖探出来,下意识轻舔了一下唇瓣。
“我也记得。”明棠道。
但是你在我的面前哭过太多次了。
“反正我……”池泠话说一半,又突然?刹住,就像是被后知后觉的羞耻给抓住了小猫的后脖颈,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反正我在发热期……又感觉不到?。”
“我又没让你平时的时候临时标记我。”
明棠听见这句话,才眨眨眼,有些?迟钝地“哦”了一声。
也是。
处于发热期的omega,后颈腺体被咬破的那点程度的难受,是远不及体内灼烧一般的渴求的。
临时标记和注入信息素,对omgea而?言,反倒是能够缓解不适,让自己感到?舒服的手段。
是自己刚才关心则乱了。明棠想。
“不和你说了!”
池泠本就羞赧,看着明棠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心说这人简直是木头雕出来的小狗,而?后便趁着人注意力不在手上,将人一把甩开?,拿着自己的水杯逃之夭夭一般钻回了自己的练习室。
而?明棠回到?自己的练习室的时候,还仍旧有几分?心不在焉。
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队友们没来由地觉得自己遍体生寒。
“不会是发现池泠那一组的水平比我好上太多……”一名练习生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道,“道心破碎了吧?”
“不能够吧……”
“但是队长这次去了这么久,说不定就是进去仔细观摩了呢?”另一名练习生也加入了进来。
“你的意思?是……队长借口去监督池泠喝水,实则是在打探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