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叫什么呢……”池泠的脸颊倏地红了，迅速抽回收垂下头，不去看明棠。
明明私下里已打破清冷表象的池泠，在向她讨要信息素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过这般的神情。
明棠像是从中得了一些什么趣味，任由嘴角往上翘，凑近了池泠，依旧用刚才的语气软着嗓音道：“好不好嘛，姐姐？”
池泠被明棠闹得一阵羞赧，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攻势的池泠，根本受不住这样甜言蜜语一般的央求，偏过脸看着窗外，应了一声：“我吃，你别喊了。”
明棠这才笑眯眯地回正身子：“嗯，谢谢你。”
“和我客气什么……”
池泠的目光依旧躲着明棠投向窗外，剥糖纸的声音脆生生的，而窗外轻远的鸟鸣也因为室内外的安静，而清脆明晰。
其余的练习生都还在楼上考核或者备考，这里整一层都没有什么声音，气氛格外惬意安宁。
明棠的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没完成系统任务，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本次惩罚力度低，仅因为对应任务评定等级低。】
【请宿主不要对任务失败抱有侥幸心理。】
明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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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一手捧着，单手实在开不起包装，只得靠另只手把小饼干举到唇边，牙齿咬在包装的锯齿往边上一撇，抬手一倒，将池泠准备的“救命良药”送进嘴里。
小饼干是海盐口味的，只有丁点的咸味，稍重一些的反倒是蛋奶味。
池泠含着糖，淡淡的橙子香气散开来。
是纯甜的味道。
“你喜欢这个味道吗？”明棠突然没头没尾地问。
“嗯？”
池泠回过头，舌尖将小小的糖果往颊侧推，脸颊肉鼓起很小的一个弧度。
明棠盯着那处柔和圆弧，口是心非道：“就是闻着挺甜的……你喜欢橙子的味道吗？”
池泠闻言后，像是细细品味了两下，才说道：“喜欢。”
明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但听见池泠肯定的回答，她却没有很高兴。
池泠喜欢的是甜橙味，自己的信息素虽然也是橙子味，但却是清冽苦涩的辛香。
莫名的纠结与对比在明棠的心里滋长，于是她只是“嗯”了一声，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明棠垂眸看了眼手心，掂着翻了翻，没再看见橙色糖纸包装，只得剥了颗明黄色的糖衣的。
酸味先一步在舌尖漫开，明棠眯了眯眼，却听见身后远远传来人声。
“是不是她们下来了？”
明棠也学着池泠的样子，将糖推到脸颊处含着。
“嗯，应该是许栩这组录制结束。”
“那……我先走了？”明棠迟疑着问道，“她们回来了，我还呆在这儿可能不太好。”
池泠理解地点点头：“好。”
“谢谢你。”
“记得全吃完。”
两人的话撞在了一起。
“别又低血糖了。”池泠又走近两步，几乎是气声，“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向你讨要……”
后面的话池泠没有明说，但明棠心知肚明。
明棠总算会心一笑，低声应了一句“好”。
出门时正撞上哭丧着脸的许栩，明棠没敢说什么，只是轻轻侧身让她先进。
“明棠——”
没在练习室等多久，迅速结束考核的戚灯和简佳禾便簇了上来。
“好可怕好可怕！”简佳禾搓着胳膊，哀嚎道，“明棠，你走早了不知道，导师们看的不是录像是直播！”
“再评级的等级当场就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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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太命苦了
“这么快？”
明棠听得瞪大了眼睛。
戚灯突然前倾凑近明棠，又吸了吸鼻子：“你身上怎么又有香味？”
简佳禾撇着嘴一脸嫌弃地推了一把戚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