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跑上楼,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双充满怨气的眼睛。
林晚霜拉着被子盖住了眼睛以下的所有部位,只留了那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好像写满了“该死的人类你怎么才来”这种猫言猫语。
明骄轻咳一声,立马上前,三下五除二脱了身上冷冰冰的外衣,在林晚霜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林晚霜拳打脚踢地抗拒着,“冷死了!不许进来!”
“出去出去!”
熟悉的味道涌入明骄的鼻尖,她深吸口气,死皮赖脸地抱着林晚霜,把自己冰冰凉的脸颊往人胸口上埋,手还特别不自觉地往睡衣里伸。
像个大金毛一样在人身上乱拱,就差伸着个舌头把人从头到尾舔个遍了。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大小姐救救我,我冷死了。”
“热乎小猫给我贴贴~”
林晚霜被她冰了个透心凉,实在扯不开人也只有妥协了,气得她用手使劲儿掐了一把明骄的脸颊肉。
但很快,明骄身上就热乎了起来,林晚霜的反抗也逐渐偃旗息鼓。
清冽的薄荷味信息素慢悠悠地逸散出来,林晚霜本来都被烘得想睡个回笼觉的,这会儿彻底被这个味道给刺激清醒了。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明骄的脸颊,“把你这个牙膏味儿信息素收起来。”
明骄听了也不恼,只装作委屈的样子看着林晚霜,“大小姐怎么这样说我的信息素,哪儿像牙膏了?”
“哪儿不像了?牙膏都是薄荷味的。”
“我们家牙膏就是桃子味的。”
其实这个桃子味的牙膏就是明骄之前听了林晚霜吐槽她信息素味道后,特意让人换上的。
“我不管,反正把你信息素收起来,我一点儿也不想闻到。”
明骄半点不收敛,甚至还加大了量,轻声凑到林晚霜耳边,“宝宝确定要让我收起来?”
配合着信息素的引诱,明骄的手也时不时游走在林晚霜身上。
林晚霜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晚香玉的味道也被人给勾着出来了。
明骄知道她来了感觉,欺身上前将人压在自己身下,重重地吻住了林晚霜红润的嘴唇。
终身标记的ao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灵魂上都是非常契合的,彼此心念一动,就能准确地接收到来自对方的回应。
林晚霜也不意外,在明骄挑\逗她时,她几乎下一秒就回应了对方。
好在她也不是真的和明骄生气,半推半就地配合着明骄在床上胡闹了一通。
(……林晚霜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林晚霜的耳朵。
“霜霜?还没起床?大过年的,妈妈都到了,你怎么还没起来啊,太不像样子了。”
什么欲望什么快感,林晚霜蹭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还好她身上的睡衣没有被明骄脱掉,连滚带爬地跑去门口开门,回头怒瞪着明骄呵斥,“你去厕所洗洗手!”
明骄显然也忘记了今天还有客人到来的事,这一胡闹还真忘了时间,翻身下床就跑进了厕所。
林晚霜一把拉卧室门,身穿着一身墨绿色皮草的左女士正站在门口,手臂上还挂着她那支价值连城的包包。
“妈妈!”林晚霜猛地撞进对方怀里,抱着人晃了又晃,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下去。
“哎呦,多大个人了还要妈妈抱。”左女士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笑眯眯地把女儿抱在了怀里。
“明骄呢?她们管家说她来叫你起床了呀。”
这时,明骄正好从厕所里走出来,神色如常,“妈您来了,我上来叫霜霜起床,顺便上了个厕所。”
左女士看她手上确实带着水珠,点点头没有多问,反而推了推林晚霜的肩膀,“你快去换衣服,你母亲都在楼下等你呢,还有明骄她母亲和小姑都到了。别那么不懂事。”
林晚霜吐了吐舌头,“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换。”
“我去帮她挑衣服。”不等左女士安排,明骄立马就找到了自己活干。
左湘君知道俩孩子感情好,点点头,“那我先下去了,你们搞快点啊。”
“知道了!”
砰。
卧室门重新关上,不等明骄转身,一个枕头就砸到她后背。
“明骄!都怪你!谁让你一大早和我胡闹了!我完全都忘了我妈妈她们今天要来这件事了!”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烦死了!丢脸死了!”